“告诉我,这么做的原因。”上官蕴用命令的语气对景纯说。
景纯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瓦解,她开始失声痛哭。而上官蕴,却用原本按住她肩膀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微微的窒息感使景纯慌了神,她有些到了绝望的边缘,就在她闭上眼睛彻底放弃挣扎的时候,上官蕴灼烧的嘴唇覆盖了上来。
伴随着两个人的体温交融在一起,上官蕴慢慢松开了扼住景纯脖子的手。
粗暴的亲吻过后,景纯已经在上官蕴的怀里瘫软成一滩泥。上官蕴将她搂在怀里,轻抚她的背,轻轻在她耳边问道:“我相信你,但是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做。”
这时,书房的门被用力推开,白欣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满脸泪花哭到有些失神的林韵茜。
此时的景纯已然没有心情去吐槽林韵茜的演技。白欣却正在气头上,她一把将景纯拉过来甩上去一耳光,然后指着上官蕴的鼻子就是一顿呵斥。
“韵茜从小同你一起长大,你于情于理都应该将她当妹妹看待,尤其是这个特殊时期,而你,”白欣的手指由于怒气微微颤抖,所指目标在上官蕴与景纯之间来回切换:“而你,不仅不好好照顾她,反而放任这个姓景的没教养的女人欺负她。”
“我自然是把韵茜当妹妹看待。”上官将景纯挡在身后,戏谑地笑了一下:“可是从小到大你又把韵茜当做什么呢?”
白欣一时语塞,因为上官蕴一针见血地戳到了自己的要害上。但她好在可以依托自己作为长辈的淫威,一边充满怜惜地揽住林韵茜的肩膀,一边更加刻薄地斥责上官蕴和景纯。
不堪忍受白欣盛气凌人的辱骂,其实更多的是因为不想让那些难听的字眼落到上官蕴的身上。景纯濒临崩溃地大叫一声:“够了。”
在场所有人都十分惊愕,景纯将责任全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是我今天因为一些琐事和韵茜拌了几句嘴,然后又想到那天裙子被弄张的事情,就一时冲动动了手。”
靠在白欣怀中佯装哭泣的林韵茜此时嘴角偷偷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