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哦!云溪要是就这么死了,之前出现那么久不就多余了吗?”
“那怎么叫天墉城啊?李三郎之前说的门派,不是叫华山派吗?”
“唉,造孽啊。云溪之前多活泼的孩子啊,长大之后真的是木头脸了……”
“那方兰生长得可真俊俏啊。”
“我觉得欧阳先生更好看!”
“可是兰生家里更有钱啊!你瞧他们穿的衣服,用得东西,还有住的地方……你们注意到没有?他们家那么——大!”
“而且兰生还!是个人!以后说不定能考上进士呢!”
“但是欧阳先生更好看!”
就这么又过了好几天,李秀才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谈论的……都是何事?”他在自家门前,拦下了一对背着柴禾,刚刚打完柴回来的兄弟,好奇的问道:“这些日子,村民们念叨着什么屠苏,云溪?村里什么时候来了外人?还有什么方兰生……他是个人?”
猝不及防被村里的秀才老爷搭了话,两兄弟一开始显得有点局促不安,但听完他说的话后,两人顿时露出了唏嘘的神色,当场便吟了两句诗:
一个念:“唉……振袖拂苍云,仗剑出白雪。琴心剑魄今何在?”
一个吟:“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何以别离久,何以不得安……明灭蓬山九万程,梦魂又觉第几生?”
李秀才顿时惊呆了。
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我不过出门几天回来之后大字不识一个的乡邻都特么会吟诗了!?!?
“秀才公,”最终两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恳切道:“去问李三郎要根槐树枝吧。”
“不然你就不知道,我们李家村的人啊,来头有多大。”
来头有多大?
看着兄弟两摇头晃脑的远去,李秀才很懵逼。他进的了祠堂,看的了族谱,他还不知道自家怎么回事?祖宗来历,清清楚楚,要什么槐树枝?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