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魂野鬼？

听到这里，李三郎才惊觉哪里有些不对——眼前的少女给人的感觉出尘脱俗，除了她本身优雅不凡的气质外，此刻定睛一看，才发现还因为她的衣袂飘然潇洒——她没有脚。

她不是“站”着的，而是“飘”着的！

这时，像是察觉到了他落在她裙摆处的视线，燕如许歪了歪头，“师兄，你会怕我吗？”

“不会。”李三郎却回答的很快。他抬起视线，紧紧的盯着她，语气十分坚定，神色极为认真。“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小师妹。”

燕如许愣了一下之后，忍不住粲然一笑，她回答道:“谢谢你。不过……我想要告诉你一些事情。”

达成共识之后，李三郎非常听话。

她引着他，让他在树下坐下，为了与他保持距离，燕如许坐在树上，惬意的晃荡着自己修长的双腿。

“其实，你不是我的师兄。”少女说完这句话后，低头去看树下的人，却见李三郎一直愣愣的仰头看着自己。她便折下一根树枝，朝着他丢了下去，不确定他是不是在走神：“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李三郎抬手去接那截树枝，对上她的目光时，笑的有些傻:“嗯嗯，听着呢。你说我不是你的师兄——”

这时，他才猛的回过神来，心中一沉，却又苦涩的想起了黄寡妇。黄寡妇也能梦见小师妹的事情，可见到了真正的“小师妹”，他就不可能再承认黄寡妇会是小师妹了。

以此类推的话，他……也许……的确不是她的师兄……

他忽然有些僵硬。却听见燕如许继续道:“那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你会做梦吗？”

“为什么？”

“……因为你身上，有我师兄的一部分灵魂。”

李三郎这才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灵魂？”

燕如许问道：“你知道什么是灵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