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这么一说,孩子们的家长就不乐意了,“你李三郎不也是个乡巴佬吗!”
于是,自觉已经是华山弟子的李三郎,就和他看不上眼的村民们冷战了起来。为了保护师门技艺,他进山练剑,不肯再给人看。
村民们也气道——谁稀罕啊!
谁知道这什么华山剑法,是不是你随便瞎几把乱舞的!取名字谁不会啊!赶明儿我抄起家里的锄头转个圈,也可以叫做风来吴山咧!
但今天,村里人经过李三郎家的时候,却发现这时候应该在山里练剑的他抱着剑,呆坐在自家门口,神色呆滞空茫。
毕竟是乡里乡亲,他原本是个健壮的大小伙子,突然变成这样,怪是吓人,村里人连忙凑上去问道:“三郎,你怎么了哇!”
一开始,李三郎一句话都没说,直到有长辈焦急起来,说他莫不是中了邪,他才嘶哑着声音,犹如负伤的野兽一般,咬着牙悲切道:“我师妹,我师妹不见了。”
可他这么一闹,大伙都是一阵懵逼。
你师妹?你师妹谁啊?没听说过你有师妹啊?不对,你啥时候有师父的?你师父谁啊?
众人接着问下去,才从捂着脸颓丧不已的李三郎口中得知,原来所谓的师妹,是他梦里的人!
这下子,大家面面相觑,听完了李三郎断断续续的,讲述的关于在梦中所谓的华山派,他又是如何被师门收养的故事后,砸了咂嘴,回过神来,个个都觉得比茶楼里说书先生的故事精彩多了!
一个中年老汉摸了摸胡须,沉吟道:“三郎,你莫不是,梦见自己前世的事情了吧?”
这年头,大家对梦的定义很是简单——刨除那些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胡思乱想,这李三郎的梦如此清楚,如此有逻辑,还一连好几天,都能相互连续。这就绝不是普通的梦了。
而这种不普通的梦,要么是家长长辈托梦,要么是老天有所预示,要么是春梦,要么是前世咯!
李三郎也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他红着眼睛道:“我也这么想——可是,可是我现在仍未知道我师妹最后如何了!这梦也断了……我又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