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笑了,皮这一下确实骗到了栾风,栾风还真无语了……
老头子接着道:“但是,我又有办法救他”。
栾风不耐烦的道:“什么办法快说!”。
突然见到老头子面容严肃,露出鲜有的认真模样。
“他身体基本已经坏死,即便再保持活跃他也不如成天活动的人,死掉只是时间的事”。
栾风点点头表示赞同,当一个人的身体不再活动,即便再给他刺激,再给他吃药物,也只是拖延时间罢了。垮掉是迟早的事。
“我这里还有点污血虫,另外还有我这几个月在端边的原始森林里发现的一朵白脑虫花,足以他……”。
“等等!你是说……把他也改造成‘蛊人’?”。
栾风惊讶的看着老头子,听完他说的话也大概明白他想干什么了。
“不这样他能活?别担心,再说了,小子,污血虫就剩这么点了,我是打算给你用的,我只是跟你说下救他的方法,谁给你说真给他用了?”。
老头子毫不在意的说着,袖口慢慢的爬出来一条五寸长,细如筷子的蛊,乌黑发亮布满鳞片,身体爬行如同蛇一样波浪扭动。
看着扭动着身躯的蛊虫,老头子随手抓起来往怀里一丢,就完事了,又抬起头看着栾风。
“臭小子,我先走了啊,你继续把你的妹吧”。
老头子像是猴一样灵巧的爬上窗户,看了一眼窗外,一眨眼就没影了。
栾风刚想和他说他现在的样子完全可以走正门……
带着些许纠结,栾风回到长椅那里,左雨汐能看出栾风的出神,晃了晃手,发现栾风还是没反应。
“栾医生,怎么了?想什么事呢?我看你这么出神”。
栾风被叫回神,抱歉地微笑了一下,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想想你二哥后面的治疗方法……”。
听到这,左雨汐沉默了,这些天她翻阅了无数的国内外的网站,学术报告以及病例,但无一例外,给出的答复都是:无法治愈。
无法治愈、无法治愈、无法治愈……四个大字像是石头一样压在她的头顶,使她不得不低下头。
“栾医生,你也已经说过了,这个病没有办法去治,我知道你说这些也只是安慰我,其实不用,我已经想通了,二哥留给我的东西已经足够了”。
“他留给我一本日记,上面写下的都是他这些年来的生活,这本日记就像是一本魔法书一样,每天都能让我看到不一样的他……以至于我还以为他还一直在我身边,这本日记的第一句话就是:雨汐,欢迎回来,我一直在等你……”。
左雨汐温柔的说着,不经意间流下了泪,却并未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