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乾落满意的看着所有股东签下合同。
“各位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左氏赚的利益,大家也会有好处,这合同写的清清楚楚,相信大家也都没有担忧了,那么”。
左乾落站起来看了一眼众人。
“散会”。
那些西装男将会议桌上的合同一一收了起来,左乾落先走向出口,后面的股东才鱼贯而出,最后还剩下几个股东。
“老陈,我们就这么被迫彻底站上了左氏的船了么?你说句话啊”。
“就是,老陈你说句话啊”……
老陈瘫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许久。
“没用的,合同生效,只要我们反悔,我们的股券将被作废,原本答应程家的事……”。
老陈苦笑的接着说到。
“没了,彻底没了,左乾落!那个怂包怎么会这么阴,假心假意的说是诚邀我们来,却威逼利诱下面的小股东,还威胁我们……左氏,没一个好东西!”。
旁边几个股东都面面相觑,叹着气。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我们先回去,去找程家,程家应该会有对策的……”。
老陈看一眼这几个没有一点主见的股东互相安慰,觉得烦躁,站起来走出去,后面几个人连忙跟上。
左乾落出来后先去了左镇岳的办公室,向他报告结果。
齐风齐海两人在一处休息的场所喝茶。
“哥,你觉得左乾落这方法如何?”,齐海问了句。
“不如何,方法可以,做的方式不对,如果让你我二人来做,相信那些股东也不会反弹”。
齐海点了点头,两人沉默了一会,忽然抬头对视一下。
“哥,我怎么觉得,这还是像他交给左乾落的办法?从一个月前开始左乾落突然做事出色,都是与他有关,可是他现在不是已经昏迷不醒了”。
齐风也认同齐海说的。
“多多少少有他的影子,你我都未曾在股东这里想到办法,左乾落能在刚知道的情况下做出判断,确实有点出人意料,应该与他有点关系,但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毕竟对你我没有好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齐海还是无奈点头,左乾落拿着左坤羽的想法来做事的,说不出的厌恶。
左镇岳的办公室。
“不错,做的很好”,左镇岳看着股东大会的结果,也忍不住点头。
这次彻底堵住这里的口子,川程两家想要从这里突破,难上加难。
左乾落听着第一次左镇岳对他的赞许,无数次的幻想能够得到左镇岳认可的心,终于如愿以偿,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左镇岳又看了看他。
“这次的办法,是你想的,还是……他帮你出的主意?”,左镇岳冷冷的话,将左乾落从欣喜中拉了回来。
“没,坤羽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呢,唉……”,左乾落眼中丝毫没有慌张,说话一丝不乱,又装的恰到好处。
左镇岳看着,点了点头。
“不错,你明白就好,所有的事只能自己去争,去抢,你从小锦衣玉食,不明白竞争的压力,这几年你也成长了不少,以后我也能把更多的事交给你来做了”。
“是,父亲”,左乾落一脸高兴,像是得到表扬的孩子。
左镇岳挥了挥手,“好了,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你准时到公司,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左乾落看了一眼左镇岳办公桌上的邀请函。
“问那么多干嘛,去了你就知道了”。
左镇岳将办公椅的靠背调低,转了下方向,躺在上面,闭目休息。
“是”,左乾落走的时候看了一眼左镇岳的头发。
还不到五十岁的左镇岳,头上已经有不少白发。
从一个一无所有的普通人,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他已经超越了许多人。
闭目休息一下,却渐渐熟睡了过去。
“镇岳,过来,你站着干嘛?让外公好好看看你”,左镇岳不知所措的看着前面面容和善的老人,身体还看起来十分硬朗。
旁边逐渐出现了不少人,他的二姨,三姨,舅舅,还有……他的母亲。
左镇岳记起来了,这是很久以前他外公一次过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