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虽然被当面训斥很没面子,但左乾落忍了下去。
“平川集团与程氏房产金融公司联合针对我左氏集团的股票做了一系列的大动作,不排除是齐风齐海说的掩人耳目,但要真的是放任不管,那我想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左乾落望着齐风齐海。
“而齐风齐海两人唯独在这股票上面做的计划方案如此之少,这不是给川家和程家有了钻空子的地方了么?”。
“我认为,召开一次股东大会,稳住下面的小股东,让他们不受川家程家的影响,不再跟风抛售手里的股票才是这一方面最稳妥的办法,少了这一方面的顾虑,后面的事不是更加简单么?”。
左乾落说完看了眼齐风齐海,齐风齐海表情未有什么变化,左镇岳低着头想了不到半分钟。
“召开股东大会说起来容易,那些小股东从来都是我行我素,稍微对他们强制一点,就跟炸了毛的鸡一样,此事我想过,并没有什么用”。
左镇岳对着自信满满的左乾落泼了一盆凉水。
“不,父亲,这次召开股东大会,说是安抚这些股东,其实……”。
左乾落离开座椅,走到左镇岳身边。
“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在这时候……”。
小声在左镇岳耳旁低语几句。
左镇岳再一次诧异的看着他这个向来胆小软弱的大儿子。
“好吧,就按你说的,此次股东大会就由你来负责,详细的让齐风齐海帮你也可以,好了,拿好各自的策划案,散会!”。
已经连续三天没关上门的会议室,终于关上了灯,这些高层鱼贯而出,左乾落突然看见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但很快又找不到了,也就没怎么注意。
总经理办公室。
左乾落站在阳台处,旁边那位老胡也在一旁站着。
“胡叔叔,嗯,按辈分应该叫你一声叔叔”,左乾落笑着脸,看着还惊魂未定的老胡。
“不敢不敢,要不是总经理今天帮我一次,不,是救我一命,胡某还能不能站在这都是一个问题”。
如果不是左乾落今天转移了左镇岳的注意力,还有左镇岳应该是有什么着急的事需要尽快处理,要是按照以前左镇岳的脾气,今天所有齐风齐海说的人和事,全都没有好下场。
但,左乾落这么一手转移话题,能救下的不止老胡一个人,这老胡也是傻,甘愿当那个出头鸟,被左镇岳盯得死死的。
“好了,回去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以后这公司是时候变变天了……”。
左乾落好似随意说的一句话,被老胡听到后,老胡的心思快速转动。
“这左镇岳的大儿子向来不是一个软蛋么?今天怎么会突然强硬了起来,算了,先应付一下看看”。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总经理放心”。
一句话,不知回答的哪个意思。
“好,你回去吧,也让那几个人好好想想,屁股都擦不净,难怪被人几天就把老底查的清清楚楚”。
“是是,总经理,那我就先回去了”。
老胡走出去,左乾落继续看着窗外。
左乾落的办公室在18楼,虽然上面还有15层楼。
出来走向电梯,一直坐到32层。
和楼顶的门卫打了下招呼,打开大门。
左乾落以前也来过几次,不过是觉得很危险,而现在看向下面。
往来的人群,车辆还有树全都变得渺小,此刻左乾落的心觉得从未有过的敞快。
“左坤羽,我终于明白站在高处的感觉了,以前你向来压我一头,很快我也能站到你的位置上了!呵呵,呵呵呵……”。
不断的阴笑,殊不知这也是左坤羽留给他的,说到头来,也只是左坤羽丢给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