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就是那种病的情况报告以及病发时的症状,你们应该是知道的”。
年轻医生扫了一眼宋品茹左乾落和左雨汐三人,将报告递了过去。
肌萎缩侧髓硬化症:
运动神经元病,目前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病人在神志清醒的状态下,被一一剥夺运动系统的功能,继而侵蚀全身……是一种罕见、可怕的病魔,存活率一般来说2-5年。
病发时的症状主要分为两种,一种是突然病发,影响大脑对四肢的控制能力,导致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丧失行动能力。
另一种是刺激性病发,病人在被高强度的刺激中诱发发病,最终……
看到这里的宋品茹三人已经是面色发白,宋品茹突然感到无力,手中拿报告的力气都没有了,报告被掉在了地上。
“医生,你是说我儿子得的这种病,病发了?已经没救了?”。
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宋品茹差点跌倒在地,被左乾落和左雨汐扶着才勉强站着。
年轻医生捡起报告,拍了拍上面灰尘,对着宋品茹说:“简单来说这就和植物人差不多吧,但是,你的儿子应该是特殊病例吧”。
虽然这个医生看起来年纪轻轻,但针对这个病很快的做出了自己的结论,比之那乔主任也是不逞多让。
面如死灰的宋品茹看向这年轻医生,哭红的双眼,眼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医生,你是说我儿子还有的救?是么?!”。
“不,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病人的病更加的难以救治,肌肉已经完全退化萎缩,骨髓也已经半僵硬,所以我很抱歉……对待病人需要一丝不苟,任何夸大的话我不敢讲,但这病交给我一定会尽我全力去救治!至少能让他接着活三个月……”。
年轻医生对着宋品茹尽自己一个医生的本分向她说明了一切,并向她做出保证。
“你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还不是只能保证我外甥活三个月,你还是让开吧,让我姐夫请一个好的外国医生来,我可是听说国外有治疗成功植物人的……”。
在旁边刚才和左乾落说话的那个男人是宋品茹的弟弟,左乾落的舅舅。
“舅舅!您先别插嘴行么?”。
左雨汐看了一眼这个成天游手好闲,只知道从左家骗吃骗喝的舅舅,虽然这些年自己人在国外,但是以前就知道自己这个舅舅的品行。
“嘿嘿,雨汐,我这不是担心嘛,国外的医生……”。
“够了!别给我丢脸了!”。
宋旭成缩了缩脑袋,宋品茹终于发话了,训斥了一下她这不成器的弟弟,又对着年轻医生说到。
“谢谢你,医生,我儿子就交给你来治疗,不管结果怎样,请您一定要尽力!”说完低下了自己不曾低过的头。
年轻医生也连忙行了一礼,表示。
“我刚才已经和院方沟通过了,由我来救治病人,好了我就不多说闲话了,我先走了,记住外面不能太吵”,说完就和几个护士走向电梯。
留下的一名护士照顾着左坤羽,护士从病房出来。
“栾医生说了,病人家属最多进去两个,但不能大声说话,谁要进来”,说完又回到病房。
宋品茹拉着左雨汐就往里面走去,左雨汐意外了一下,扭头看向左乾落,以为母亲会让自己大哥进去没想到是自己。
左乾落也明白宋品茹为何会如此,宋品茹一定怨恨着他。
缓缓坐下,头依旧低着,想起左坤羽最后说的一句话,整个人又开始混乱了。
看望的时间不长,只能看十分钟,十分钟已过宋品茹和左雨汐就出来了,看了一眼左乾落,又对着周围的人。
“各位,谢谢大家的关心了,大家就先回去吧,有事我会通知大家的”。
临了不忘给这些站了有一会的亲戚朋友说一句安心的话。
左乾落从楼上下来以后,宋品茹她们已经回去了。
开着自己的车,走在路上,心不在焉的,险些撞上前面的人。
“你这人怎么开车的,会不会开啊!”。
“对不起,对不起……”。
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人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