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病我也就是做一做研究报告,左少爷得了这个病,我本来是不会来的”。
“但是在以前,一些特殊的病例,我都会去和主治医生交谈学习,想要了解这病是否只能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才能医治,左少爷是特殊病例,我来检查一下是否能够医治,这是作为一个医生的职责”
“但现在,我很抱歉,左少爷得的病,比原来这病还要可怕,原本该病差不多有2–5年存活期的,但左少爷的病情差不多再有一个月就……抱歉”
左镇岳一直坐着一言不发,等乔主任说完,才抬起头。
“乔主任不用抱歉,我还要谢谢你一直对坤羽的检查,要不是你估计坤羽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乔主任,左某在这里谢过了”。
乔主任连忙摆了摆手。
“不敢,不敢,治病救人本就是医生的职责,其实我再没来之前也抱着一份侥幸心理,希望能在左少爷这里,完成一次国内首次治疗此病的案例,可没想到……”。
看了一眼左镇岳的脸。
“诶,左先生,是鄙人失职了。左少爷的日子不多了,左先生就多满足一下他的愿望吧,我们也不多做停留了,医院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我们就先走了”。
左镇岳也没多说什么,站起身,对着乔主任这几人。
“我已经备好了回去的车,左某给各位送上一份薄礼,望各位不要推辞”
门外站着的左镇岳的司机兼保镖左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个包装精致的礼盒,分别交给乔主任这几个人。
“各位慢走,左某就不送了”。
说完走去左坤羽那里,留下这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乔主任看了一眼礼盒,对着身后的几人说道:“今天的事情都不准说出去,尤其是对打听这件事的人,一定要留意。”。
乔主任知道这是左镇岳给他们的封口费,至于这里面的东西有多贵重,只有到家才能看看了。
左镇岳走了过来,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左坤羽,眉头还是皱了一下。
“你好像根本就不担心你的病啊”,左坤羽很左镇岳对视了一下。
面无表情的道:“担心有用么?该来的不还是来了?能跑么?”。
“好了,说说结果吧,我还剩几天?让我看看我还能做些什么事”。
这些话落在左镇岳耳朵里,听起来左坤羽好像有点兴奋!?这是什么荒唐的想法?自己快死了,还兴奋?。
忍无可忍的左镇岳终于开始发怒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快死了!?还在这跟我作对!非要跟我作对你才觉得开心?我对你做的难道还不够好?从小到大我哪次不是惯着你?看来真的是惯出毛病来了!”。
看着发怒的左镇岳,左坤羽还是一脸的无所谓。
“放心吧,我剩下来的日子是不会和你作对的,我也懒得跟你作对”。
“好了,现在检查也完了,我想回家了,陪陪我妈,也算是尽最后一点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