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到燕子现在是这种心态,只能用鼓励的口气对着她说。也不理解小燕怎么一点挫折就灰心消极了,我继续说:
“燕子,有没有想过调回海阳去?不是还有一个大牛一直在等着吗?”
小燕将我帮她洗过的茶杯碗筷,再重新用开水烫了一遍,才往碗里夹了个小茶点,她吃了茶点然后慢慢说:
“今后看情况再说吧,是的,大牛对我很好,对我母亲照顾得很周到,我很感激!与你说也无妨,我对大牛,就总是缺少点感觉。你也是过来人,情感这东西真的勉强不了,感情不能与感激或感恩捆缚在一起,所以,我内心,也一直觉得很对不起大牛。”
小燕说完这句话,望着远处的流花湖面出神。我便朝她看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对小恋人,正划着鹅形船在水面上游玩,小燕似乎若有所思。她把视线拉回来看着我,接着说:
“不要说我,说你吧,大画家,这些年可好?这次来广州,好像不是专门来找我吧?我看啊,也是为女…女…女人而来吧?说吧,需要我做什么?”小燕把话题一转,还指了指我的胸前,大概意思是知道我的心思。她见我没立即回答,就一本正经地说:“雪儿给我打过电话,说女儿过来广州读书,要我多关心关心。”
“雪儿的女儿?雪儿真的有女儿?!是这样啊,很好啊,你做姨姨的,那必须得关心。还有没有说什么?”我故做惊讶状地问燕子。
“没,就这件事,怎么,你不知道雪儿有女儿吗?你不关心雪儿的女儿?她叫瀚欣,瀚欣,瀚哲的瀚,知道吗?大画家。”小燕也惊讶地说。
“哦,我还真不知道,也不确定雪儿有女儿。”我很严肃地回答。
“真的?!”小燕一脸茫然。她此时心里也在问自己:怎么瀚哲会不知道瀚欣就是雪儿的女儿呢?。
“是真的,不过,我跟瀚欣却有过一面之交,我当时也估计她是雪儿的女儿,但我不敢确定。如果我没估错的话,应该就是她了,她还说,来广州美院读国画系。”我说后一脸苦笑,小燕也做出张大眼睛,掩着嘴很惊讶的表情注视着我。我继续说:“我与雪儿已经有二十年没联系了,她所有的情况,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确实不知道她有个女儿。”
“哦,我以为你知道。是啊,雪儿也封闭自己,去鹏城后我也失去联系,如果不是她半年前主动联系我,我也没有她的信息,也不知道她的情况,这雪儿,藏得够深的呀!太不简单了。也难怪,一个没有结婚而生下女儿的女人,真的太不容易啊!瀚哲。”小燕说后也收起了笑容,似乎这几句话在责备我,然后她看着眼前一脸窘态的我又说:
“这小女孩特别的聪明,就像当年她妈。如果我有这样的女孩就好!可是……不过,瀚欣说认我做干妈,我特别高兴也特别荣幸。我很喜欢她,这小女孩很懂事也特别惹人爱,家教很好,大画家,同意吗?你来羊城,我估计是奔着这小女孩来的?她可是有一个字跟你相同呵,不会就是这么巧合吧?”小燕说到这里,还真是显示出,她从內心流露出来的对瀚欣的喜爱,当然燕子也旁敲侧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