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私下给你看的?真的吗?你跟他好?”雪儿语气有点紧张地问小燕。
小燕好奇地问雪儿:
“看你紧张的,我是在玉芳老师那里,偶尔看到的,。”
雪儿舒了一口气,偷偷地望了一下小燕,稍微心安理得了。说:
“我见他从不参加体育运动,课间操也是独自坐在那角落里,其他同学基本都在操场,只有他,一直享受着孤独的宁静?”
“哦。”小燕若有所思。又说雪儿:“看来春心萌动?”
雪儿羞得两手掩面,头却往不自觉地瀚哲座位方向看。问小燕:
“他看病就要请一天假?这样会很影响功课啊?”
“是的,来回就要一天,所以只得请假,回来后,晚上去老师那里补当天的课。这人特有意志力,比别的同学更会聪明的读书,也更用心。上年生病停下来一学期的课,硬是用一个月把它补回来,而且一点都不耽误。这一点,全体同学都服他!”
“这么厉害啊,真了不起!还真写过什么《渡江寻医记》?”雪儿略有所思,接着说:“不简单的一个人!”
“是啊,还是用文言文写的,这人也真会卖弄。还有更神奇的,到后来,那老中医不仅给他治病不收他的钱(实际是他家穷得没钱给),而且还教他书法,篆刻,画画。听说老中医青年时是海阳名家耆老佃老先生门人,他说瀚哲天资聪颖,悟性极高,如果学画,日后必有所成的,但又说不能收他为徒,可以教,不入室。听说那老中医也是个画画的高手。”
“真的?有这种缘遇?哦,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天怜英才啊。”雪儿睁大眼睛说,一脸神气。站了起来踱了一两步,又说:“我忽然想起,我爸爸好像也讲过佃老先生,说是海阳著名书画家。我爸爸机缘巧合,小年时也曾得佃老先生指点,算是佃老半个门生。”雪儿说完又对小燕笑,脸现骄傲之色。
“看你高兴的,对他有兴趣?看你脸都成红旗色了。”小燕也看着涨红了脸的雪儿。
“啐啐啐,说哪话呢?你这死丫头,只是好奇,他去看病,却又因祸得福。”雪儿又一次看了我那位子,仿佛瀚哲就坐在他位子上偷听。
这两个傻姑娘,却不知我正在听着呢,现场直播。“人家可不是随便的人,我听利花说过,留意他很久了,有一次在他去利花家附近的水井挑水时(他每天都要去利花家屋前的水井挑水),利花故意找机会接近他,把在书店买来的新钢笔,说是放学在他桌上捡到的,问是不是他漏拿了,要还给他。你估他怎么说?”小燕说。
“怎么说?”雪儿问。
“他反过来问利花,‘这是你买的吧?我压根就没用过钢笔,拿去给阿狗儿吧,他才是你应该要找的失主,我不是’。利花碰了一鼻子灰,又气又羞的,抓了把沙子往他水桶里撒,骂了声“臭人”。便回家哭鼻子,然后在我面前,足足哭骂了他有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