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德一愣,看着自己的儿子,他正微笑而单纯的望着自己,样子实在是纯真而阳光,他怎么忍心?彼德蹙起眉,眼里显露挣扎…
茉雅簌握着水晶杯,眼眸深深地晃动着,翟寒沃垂着眼睑,眼里晦暗不明,秦苏关切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如果这个孩子被承认,那他的地位将受到威胁吧?
其余的人都看好戏的望着这边,琳达更是得意一笑,有一种一雪前耻的冲动,她也真的那么做了
“哥哥,国王在问您呢?您好不容易回来看看他老人家,怎么第一个问题也不愿意回答呢?”琳达微笑的开口,眼里全是狠辣
翟寒岑也得意的喝着酒,翟寒沃和他不同,他的父亲是已经中风了,而彼德这个国王的嫡长子还健在
如果他要求重新继承,也不是不可以!到时候翟寒沃,我看你怎么在这个皇室的角逐里活着?
想到这儿,翟寒岑更是狠狠地扬起唇
彼德深吸了口气,扬起头,心里如刀搅一般难受“父亲,他,他不是我和戴维安的亲生儿子,他,他是我们领养的!”
彼德此言一出,看热闹的人立马觉醒,背脊挺得笔直,脸色铁青
秦苏暗自松了口气,翟寒沃却没多大的表情,依旧淡淡的钳着酒杯
茉雅簌也暗自松了口气,握着杯子的手稍稍松了些!
那个小孩儿眼圈忽然红了,两行眼泪刷刷流下,指着彼德控诉着“爸爸,你撒谎,我明明就是你和妈妈的孩子,呜呜…”
他肉嘟嘟的小手捂着眼睛“呜呜…我不是孤儿,我不是孤儿,我有爸爸,我有妈妈!呜呜…你们说会爱我的!你们说我是宝贝的!呜呜…”
他哭的那么可怜,也只有戴维安和彼德眼里有心疼,秦苏看着那个孩子,心里居然有种酸酸的感觉,谁也不愿意被自己的父母抛弃
她望着翟寒沃,她希望从他平静的脸上找到一丝瑕疵,证明他也有良心,为了这个孩子以及彼德王子和戴维安的退让
可她没看到,遥遥的冷漠和平静就是他唯一的表情,秦苏淡笑有种苦涩的味道,端起酒杯,把杯中的红酒一干而净,那是涩涩的味道…
她当然知道如果承认这个孩子的存在,那他的继承权将被瓜分,他或许不再是第一继承人
因为这个小孩子的母亲是一个公主,而他的母亲只是一个大臣的女儿。
戴维安看着自己的儿子,紧紧的掐着自己的手背,她发誓一定要给这个孩子全部的爱和祝福,可是在这样的皇室里,那是多么的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