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冻脸色一凝,轻身伏在她耳边,唇瓣有规律的张合,手里项链和戒指有利的摩擦着
“我需要你的帮助,和我合作,我们一起帮安临平报仇,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个干净的身份,你再也不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雀鸟!你将是个自由的人!”
秦苏眼神虚浮,殷冻眼里闪过得意,在接着摇摆手里的项链
忽然自己的项链被一双素手握着,殷冻瞳孔放大的看着秦苏,那个上一秒还在他的催眠里不可自拔的女人
秦苏冷漠的看着他的项链“催眠只适合心性不专的人!”说完她冷漠的松手,他的项链随即落到地上
看着地板上泛着冷光的硬金属,殷冻微笑的蹲下身,把它捡起来,往上面哈了口气,在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
秦苏斜眼看着他的动作“这条项链对你来说很重要吧!那就别让它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了,回忆,念向,祝福,是这世上最不该被玷污的东西…”
殷冻冷笑“你以为你是谁啊,来这儿给老子说教!言归正传,你是不会在帮我做事是么?即使我们有着同样的仇人!”
秦苏微笑“我和他的事,我们自己解决,我和你的合作只限于拿出安临平的尸体!”
殷冻冷笑“好啊,记住你说的话,以后苦日子还长着呢!我们拭目以待!”
他往前走了几步,回过头“不过你终究还是爱上了他!你不在乎他身边的女人…”
“这是我的私事!”她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殷冻,殷冻不说话,看着那个女人迈上自己的跑车,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慢慢的连最后尾灯的光都看不见了,殷冻不屑的冷哼,握紧自己的手里的项链迈进那扇禁闭的大门
客厅里六尊蓝色水晶分别放在房间的几脚,发出幽幽的冷光,黑色的沙发上,男人的手垂了一些在沙发脚手里握着晶莹的水晶杯,里面还有一些很少的深红的液体…
殷冻随意的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双腿优雅的交叠,自顾自的倒了一杯红酒“嗨!她真的很不识趣哎!你爱上的女人就是那个深深背叛你的女人!”
安临平没说话,眼神幽暗
“我都已经把死去的安临平搬出来了,我甚至用上了催眠,你猜她怎么样?”
安临平面上还是那副冷漠的表情,只是眼底多了一些什么?多了一层深灰吧!
“你催眠她了吧?你的催眠术那么厉害,隔着电话都把沈怜催眠了!”
殷冻喝酒的动作一顿,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你是期待我把她催眠了?还是她没被我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