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缓缓收紧“幸好我手里还握着他的软肋,他对我再过,也没什么值得我动心的了!而他,他未来的每一天,就将像生活在地狱里那样难受!”
“我的诅咒,总会应验在他的身上,因为我总有十足的把握,这样刚刚好,他为我做了决断,我也为他做了决断!”
“安临平呢?”他忽然开口问道
寒岩蹙眉“我经常人去找了,会得手的,秦苏那个蠢女人不惜一切把他从乱葬岗抢了回来,说要风光大葬,就是不让他大葬,也要给他选一块坟地!”
翟寒岑挑眉“喔?翟寒沃是死的吗?放任她这么胡作非为?”
“这个我也不知道,从探子传回来的消息,说他每日都流连花丛。他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好像是在相互生气,翟寒沃爱着秦苏,所以…”
“所以包容么?你真傻,在皇位和女人之间翟寒沃要的永远是皇位,秦苏已经被安临平污蔑有染,翟寒沃最恨自己拼命死守的东西被掠夺和玷污!”
“这个真相会被带进土里,而安临平会重生…”他邪魅的勾起唇角,夜色迷离,他深沉如幽静深山
正午,秦苏的妆镜忽然一抖,微别开头,她的耳朵正被耳环划出深深的口子,流着血,她的手颤抖的想扣上那朵玫瑰花型耳环
忽然她的手被一双冰冷的大手握住,她抬起眼睛,秦苏那个女人,镜子里,翟寒沃正幽幽的看着自己,秦苏低了低眼睛,松了手,他的手里成功握着那枚耳环
看着她流血的耳坠,他眼里深深,抽出纸巾,仔细的擦着她耳朵上的血迹。秦苏也没反抗,一直看着镜子里的倒影
翟寒沃看着不断渗血的伤口,在找出下面的医药箱,他取出卫生棉,沾上酒精,仔细的为她消毒,那表情,那眼神,那动作就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她第一次觉得镜子里的根本就不是自己?
翟寒沃擦好,处理好她的伤口“今天为什么穿的这么漂亮!有什么特殊好事情吗?”
秦苏微笑,站起身,状似无意的挡开了他的动作,翟寒沃眼里微微转沉,但还是微笑的站起身,却故意离她远了一点,希望不要让她不快
可忽然脖子一热,一个温暖的女体立刻窜了过来,秦苏勾着他的脖子,笑的另当明媚,秦苏在他的脸颊上深深一吻,然后勾着他的领结,在他的脸上画着圈圈
“亲爱的,你可真是聪明呢,还有什么瞒不过你呢?我真的好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