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闪过血腥的画面,是她,真的是她动的手?
所有人的视线又回到沈怜身上,启辰蹙眉,眼里深深地厌恶,一下过去扣起她的手腕压在身后
沈怜崩溃的大哭,眼泪无助的流下…
翟寒沃走到了秦苏的面前,她浑身都是红色的,浑身都很疼吧?他想抱却不知从何抱起…
她眼里没有了星光,没有了活力,他都干了什么?真的爱么?如果真的爱,为什么选择这样去伤害?
他忽然跪了下来…
“殿下…”
“殿下…”
冰魄和启辰惊恐到,他们殿下是…跪下了?
翟寒沃疲倦的双手撑着地“对不起…我的爱人!”
秦苏当然眼珠在一片血红里咕噜咕噜的转,终于看向了他,她不知那来的力气一下扑腾起来,趴在翟寒沃的耳朵上狠狠一咬!
翟寒沃握紧手,一声也没吭…秦苏死咬着不放,血变成两条涓涓细流,流了下来…
“秦小姐…”启辰急忙过去分开秦苏,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她脱开,翟寒沃的耳朵早已血肉模糊一片,而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也没动
“我恨你!!!”她声嘶力竭,喊的喉咙都嘶哑了…
“翟寒沃,翟寒沃,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这个魔鬼,我恨你,我恨你!!”
余晖凄凉的洒了一地,男人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弯下了尊贵的膝盖,影子陪着冰冷的地板,是更加冰冷的陪衬…
那天的惨剧被封住了,那是一封永远打不开的书信,那上面写进了那天的惨剧
秦苏不在说话,虽然被救了回来,整个人却成了行尸走肉,每天就躺在床上看着窗外
翟寒沃整日整日的流连花丛,开始把各种各样的女人带回来寻欢作乐了
震耳欲聋的音乐,男女扭摆的舞姿,奢华低迷的烟草,他在宿醉里寻梦,可每次纸醉金迷以后,除了脸上的红绯,就是无尽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