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格外的安静,多多少少的就剩这些人了,卿瑶微笑的看着翟寒岑,眼里含着眼泪,她为什么会哭?是眷恋,是不舍么?
握起女孩儿的手轻轻放在唇边,第一次那个男人眼里有了脆弱,他的这点温柔在也得不到回应,他永远失去这个女孩儿…那怕遥遥的看着她,也无法做到了…
“你怎么这么傻?”他笑着,眼里却满是心疼
卿瑶没说话,只是艰难的伸手,翟寒岑微笑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不会死的!”他坚定的说
卿瑶凝视着他,带着深深地不舍,可她说不出话了,她很疼很疲倦…
“为什么翟寒岑没事?”齐风忽然疑惑的问出口,启辰躲避他的视线,没开口
“这你还看不出来么?”一个男音在次响起,转眼一看,一个男子穿着白色的燕尾服,一派绅士打扮,可眼角眉梢无不透露一个痞痞的气质
“殷冻?…”秦苏喃喃开口,奇怪的看着他
“我们在次见面了,我的朋友!”殷冻摘下礼貌,绅士的行礼,秦苏蹙眉,她是被殷冻设计了么?
“你是谁?我说话你居然敢插嘴!”齐风正巧有火没处发,看着这么个‘三板斧的陈咬金’立马质问
殷冻不屑的转着项链“小伙子,本王子再跟你答疑解惑呢?你个呆瓜!”
齐风蹙眉,刚要开口又被启辰拉了回去,殷冻看着整间房子的尸体,暗自叹息“你说这些死囚是悲哀呢?还是幸运呢?居然成了翟寒沃殿下的御用替死鬼!”
“什么?死囚?”秦苏立即离翟寒沃远了些,这个男人太深沉了
“为什么翟寒岑殿下和台上的人在枪林弹雨中都没事儿呢?因为…”殷冻扯了扯嘴角走到靠近礼台的下面,礼台是圆形的,在那弧线外全是密密麻麻的子弹!
殷冻淡笑,掩下眼里的阴霾“他忽然伸手,他的手却只能僵在空中,怎么用力推也推不进分毫“看清楚了么?这是液光墙,透明且坚不可摧…”
秦苏心里一凉,大概明白了些什么?
殷冻冷笑“换句话说,今天根本不是婚礼,或者说是以婚礼为诱饵的猎捕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