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没有那么简单的,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原来也以为它没有软肋,可渐渐的我发现他的软肋就是秦苏,秦苏是他唯一的也是致命的弱点!”
“而情书最致命的弱点也是他。不!这样说不准确,应该说是一个完美的他,秦苏的爱着翟寒沃,可爱的是一个没有伤害她的翟寒沃…”
翟寒岑蹙眉“不,秦苏爱的应该是一个不隐瞒她,伤害她,却不能伤害她温暖的翟寒沃!”
他冷笑,离那个女孩儿越来越近了“可翟寒沃却偏偏不是温暖的!他不爱这世间的一切,对母亲承接的是愧疚,对国王承接的是使命,对子民承接的是责任!”
“那些人大多都是可以被他冷静处理的,除了自己的母亲,和那个让他意乱情迷犯错的女人!所以翟寒沃无法在短时间内调解已然倾斜的天平!”
寒岩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您要让他们婆媳相争,家庭不和?”
“如果只有那么简单就好了,婆媳?能有本事嫁进来,才有本事面对我以后的设计!”
“那您是要怎么样?”寒岩追问,他越来越无法揣摩翟寒岑的想法了,他讨厌这种失控,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子
“你考回来的副本就是他们关系的最大爆破点,里面藏着无数的可以把秦苏击退的真相,秦苏会崩溃,会发疯,然后就是安临平的表演时间!”翟寒岑嘴角勾起一抹阴恨的微笑
这时,车也陆陆续续的停下,一停车,那个女孩儿就兴奋的挡开那些保镖,兴冲冲的迈下阶梯,嘴里还不住的念到“岑——”
寒岩看着自己的主人,翟寒沃只是晃着红酒,眼里没有一点激动,指着那个飞奔的身影对寒岩说“看到了么?爱情里,谁先迈步,谁就注定惨寰!
寒岩眉头紧锁“我发现你很恨秦苏小姐?为什么?”
翟寒岑眼里阴恨一闪“我恨她的运气和出生还不够么?经历大起大落,至少,至少她还有机会向翟寒沃靠拢,而我…除了第二把原配钥匙,谁能打开我的门?”
寒岩眉头更紧,刚要开口说他完了,他爱一个女人入魔到病态却恍然不知,这样以后的结果一定比伤痛来的痛百倍
可车门却在这时打开了,曦禾一上来就紧紧的抱住翟寒岑,翟寒岑眼里有好像温柔极了,这让寒岩更加疑惑,他到底是在乎卿瑶还是曦禾?
不过曦禾是个单纯的女孩子,她应该可以融化殿下吧…
那边的天台,翟寒沃穿着白色的昂贵西服,带着黑色的缎面领结,身材修长,完美,那双眼睛正一动不动的望着远处平静金莱熳
缓缓的他从身后拿出一枚晶莹的蓝色玉雕,系着红色的同心结,同心结?新人结同心,白首不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