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她

那女人站起身,依旧楚楚可怜“那好的殿下,我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了!”恭敬的弯腰,那女孩儿哭着跑了出去

翟寒沃神色没有多大的起伏,开了一瓶香槟“戏也看完了,还不打算出来么?”

几个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男人的生硬,他嘴角挂着微笑,从镜子里走了出来坐到一边,拿过香槟悠闲的晃着

“这也能算戏?我就只看到你欺负你老婆,在欺负小姑娘…好好的软玉温香,怎么就喜欢贴您这种不解风情的男人?”

“因为我浑身渡金啊,文莱先生?”翟寒沃回到“说来您也和我差不多,怎么难道家里的菜吃腻了,想尝试这种?”

文莱四下看了看,左右翻了翻,翟寒沃蹙起眉“您在干什么?”

文莱发现什么也没有,坐到刚才的位置,吐了口气“我干什么?您难道不知道随时都有一百甚至几百双眼睛盯着自己么?要被你牵连这番话传到季婉耳朵里,我可要打地铺了!”文莱半开玩笑的答到

翟寒沃微笑与他碰了一下杯,接着两个男人的脸色都同样凝重

“您来找我是因为什么事?”翟寒沃率先开口,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圈子里的人,有哪一个是简单的!

文莱换了个姿势优雅的呡了口香槟“这样跟你说吧,你还记得几个月前我的爱妻季婉来了无意间被袭击而重伤的事情吗?”

翟寒沃轻笑“我早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怎么,眼睛还在我身上盯着?”

“对,我盯了你很久,我也盯了翟寒岑很久,我还知道了某些不知道是我应该知道,还是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哦?关于谁的?”翟寒沃钳着红酒状似无意的问

“关于你的!你的事情处理的不是很干净,翟寒岑就和你不一样了,我能查到的都是他能暴露在外面的事情,都是很平常的!”

“所以你觉得我比他更有动机挟持您的夫人!”翟寒沃淡笑的把酒杯搁下

文莱看着他的动作眼里深深“你或许不太了解我,我是一个锱铢必较的人,从小有人伤我一分,我就送她十分!在遇到季婉之前我只是我,在遇到季婉之后,季婉就是我!”

“所以她受伤,甚至差点死于非命就像有人削去我的骨肉一样,那种痛你现在还无法体会!所以这件事比任何的国家大事都要重要!”

翟寒沃面色平平“随意吧,你喜欢鱼死网破,我也乐意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