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回荡在她的耳畔,下人终究是下人!
秦苏微微扯了扯嘴角,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世界
“苏雅,今天外面是什么天气?”
苏雅拿过标盘看着“今天是晴天有太阳,室外温度二十八度,是个适合出行,郊游,野炊的好日子!”
秦苏淡笑可眼里依旧有一层化不了的薄冰“那陪我出去走走吧!”
车在路上平稳的行驶着,可后座的两个男人却面色凝重
“殿下,文莱先生的事…”
“从知道季婉逃走以后我就知道文莱会来找我…他是多聪明的人啊,不来我倒觉得意外!”
“但是殿下我也希望你能提高警惕,这场战役已经开始就不会那么轻易结束!”
翟寒沃转着尾戒“卿瑶醒了么?”
“我偷偷在齐风的药里注射了安眠药,一个小时后她才会醒来…”启辰微微顿了顿“从这次就足以证明一个卿瑶加一个孩子对岑殿下来说都构不成任何威胁,您又为什么还要插手?”
他眼眸幽深就如黑色的寒潭那么让人看不透彻“那只是你认为的不重要…”
启辰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殿下您这样对自己的哥哥是不是…”
“哥哥?”他挑眉反笑“让安临平来破坏我的珠宝展是他该做的么?一个哥哥该做的?”
“殿下,您在乎的到底是珠宝展,还是安临平?”
翟寒沃冷硬的别过头,启辰微笑“其实您在乎的一直是秦苏吧?你会因为她对我笑而笑,因为她的哭而愤怒,可您又为什么放走了她?五年啊,那会改变很多的!”
翟寒沃没说话,倒了杯酒一干二净
启辰无奈失笑“也不是一定要靠威逼来完成的,最重要的两个字是利诱,让她重新对你有感觉…用你的真心去打动她!”
翟寒沃不自觉的黑脸,看了眼自己胸口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