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淼跳楼这么一闹,刚从医院回来,就被辅导员批头盖脸一通骂:
“你小子不得了啊!为了逃个军训,竟然连楼都跳了?告诉你,我问了医生了,你小子屁事都没有,连个皮也没蹭破,明天军训你要是再不过去了,我让你毕不了业!还有你田海,寝室是一个集体,一个集体中就要互相关照。他没醒过来你怎么不去喊醒他呢?你喊醒他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对对对,是我的觉悟不够高,没有充分的集体意识,面对残障人士没有给予充分的关爱。”胖子咧着嘴,眼角带着笑不时瞄一瞄李淼,点头如捣蒜,还不忘记损一下李淼。
李淼自知有错,哪里敢还嘴,一声不吭的接下了这个锅。
李淼都想好了,接下来的一周,再也不拿自己失恋这破事当一回事,打算跟着班里的同学,该排队列排队列,该唱军歌唱军歌,教官指着东,李淼就不敢往西,教官说打狗,李淼不敢撵鸡。
结果不成想,另一边,周正也心里也发怵啊,担心李淼这小子一根筋,等会哪句说不好了,又从楼上跳下来,再摔那一地的血,回去自己不得被“操练”到死?
于是出现了这种诡异的情况,
“报告,管理学院李淼申请继续训练!”李淼一脸生无可恋的打着报告。
“不准,李淼同学回去继续休息!”周正也不知道他昨天到底有事没事,光想到昨天血流了一地,就不打算继续让他训练了。反正每年过来训练也就是走个过场,多他一个不都,少他一个也不少。
“报告,我真没事。”李淼急了,甚至原地做了十几个俯卧撑,还跑了几步。这要是不去军训,明天辅导员知道了,用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不行!”教官像是没看到一样。
“我要训练!”
“不行!”
“”
两人在一边争执不下,谁都不敢再让事情升级,光说不动。
在一边的同学内心对李淼的佩服那真是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卧槽,厉害了,演戏还要演全套的?”
“就是,换我我干脆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