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立起来,画中的女子走了出来,打量着茅草屋里的摆设,露出一个很是惆怅很是怀念的目光,白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后,恭敬的道:“夫人。”
“替我好好照顾她,这一生,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落歌了,希望等到一切事情都结束了,她能原谅我这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女子叹息一声说道。
“小主人会体会夫人的一片苦心的。”白老眼眶湿润了,为他们一家的命运感到不公,主子是那么惊才绝艳之辈,又是……欸。
若是黎落歌还在此的话,定会惊悚无比,这女子说是她的母亲,那么童欣瑶又是怎么一回事?
落歌听黎安槐提起过,童欣瑶才是她的母亲,难不成这女子就是童欣瑶么?这个她不得而知,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身世不简单。
落歌出了一趟空间,沐扬熙在她的帐篷外围闭目打坐,却没有进入入定状态,这周围任何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敏锐的感官。
篝火噼里啪啦的作响,火焰如舞者,跳跃出最绚丽的舞姿,一人一篝火,沉浸在漆黑的夜里。
沐扬熙有洁癖,身上染血的衣衫穿得他极为的不舒服,感觉全身都臭烘烘的,能熏死一头牛,若不是为了守着落歌,他早就找个湖泊洗澡去了。
黎落歌倒掉洗澡水,又从空间里引出灵水,朝外说道:“沐扬熙你进来吧?”
沐扬熙睁开紧闭的双目,站起身来,朝着帐篷走去,一边走一边问道:“怎么了?”
“浴桶里放的是我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灵气之水,对你的伤有好处,我知道你有洁癖,你洗澡吧。”黎落歌道。
“还有,这个蒲团给你,以后修炼就用这个蒲团吧。”顿了顿,黎落歌像是想起什么了似的,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