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你已经毕业一年多了,可是,我看不到一点希望,跟你在一起我真的没有安全感……”袁玲玲好像下定了决心,说话也顺畅起来。
“玲玲,你再给我一年时间,一年,我们就可以在县城买房子,然后就可以结婚……”
陈亦凡很焦急,他真的不想这样分手,他对袁玲玲可以说是死心塌地,绝对忠诚的。因为这,他在大学期间和女同学连话都很少说。
“对不起!凡哥,请你放过我吧!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而且我爸妈也……”袁玲玲的态度开始强硬起来。
“好吧!”陈亦凡伸手打断了她的话,看到她说话时坚决的样子,他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女人一旦下定了决心,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陈亦凡虽然对这份感情很是认真,但也不想勉强对方,更不会去乞求对方的感情,这也是他少有的优点之一。
“既然如此,希望你能够幸福吧!”毕竟是自己曾真心喜欢的女孩子,哪怕分手,他也希望自己能够去祝福对方,而绝不是去怨恨。
“女孩子现实没有错,希望能够找到安全感的女孩子没错,错的只是自己的无能,无奈!”
陈亦凡如是想。
他低下头,推着车往家的方向走去,雨水顺着他的脸滑下来。
站在院子里向南望去,河岸边的那个美丽身影已然消失。那个曾经偎依在自己怀里的女孩从此不在属于自己。
一想到袁玲玲要和别的男孩子一起出门打工,陈亦凡的心比刀割还要痛。
分手,不是简单地一句话的事!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了半天,直到父亲陈平安从地里回来。
“小凡,什么时候回来的?”陈平安披着一件破烂的旧雨披,抗着农具走进家门。看到儿子站在雨里,他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下着雨站外面干嘛,赶紧去把衣服换了,小心感冒!”
“知道了,爸!”陈亦凡可不想让父亲看出什么,他向屋里走去。转身的瞬间他扫了一眼父亲浑身湿漉漉的样子,心里弥漫起一阵愧疚。
自家的房子已经住了几十年,早该重建了,自己刚刚竟然还打算着在城里买房子。陈亦凡知道,如果自己买了房子,肯定要掏空整个家底,另外还要还多年房贷。而自己的父母到时候十有不会去城里和自己一起住,那只能继续住在老房子里。
如此一来自己到时候累得像狗一样还房贷,而父母在乡下住旧房子,两头都不会如意。
“买狗屁的房子,结狗屁的婚!”陈亦凡暗骂道。
将来自己便把这旧房拆了重盖,就在农村扎根算了,也不用考虑买房了。结不起婚那便不结,不能即连累别人家女孩子,又拖累父母,自己还搞得那么累。
陈亦凡仓促之间便做了打算,内心稍微轻松下了。此时外面的雨终于停了,他出了门,向后上走去。
南溪村的背面是连绵起伏的大山,方圆有近百公里。里面大多是原始森林,荆棘遍地,野兽频繁出没。村民们平时进山只是在村子附近的山头转转,打点野味,挖点草药什么的。即便专职的猎人,也极少进入大山的真正深处。
陈亦凡在进山的路上漫不经心地走着,直到走到了无路可走。
向群山间望过去,不远处有一块山崖如刀削般笔直,如一块立起的巨大画布,而画布上则是一扇漆黑的大门。
“黄门崖!”陈亦凡对这地方很熟悉,虽然没真正到过附近,却是经常听村民提起。如今由于被雨打湿,悬崖上所谓的黄色岩石此刻变成了青黑色,看起来更像一扇紧闭的大门了。
干脆靠近去看看!
陈亦凡拨开面前凌乱的树枝和半人高的杂草,艰难地向黄门的方向前进。
花了一个小时,沿着临时趟开的小路,陈亦凡终于到达了巨大的黄门崖下。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观察。
真的好像门啊!陈亦凡感叹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这该不会是阿里巴巴发现四十大盗偷藏宝贝的地方吧?他笑着暗想道。
“芝麻开门!”陈亦凡如孩子一般把双手作喇叭状放在嘴边对着崖壁大声喊道。
“哥还童心未泯!哥还年轻!哥的生活还充满着未知和希望……哈哈!”陈亦凡大声喊着,宣泄着自己内心的压抑。连喊了好几声,他觉得自己胸中的郁闷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