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到窗旁,看着河景,感叹道:“原以为这一处的花魁乃是个极尽妩媚的美人儿,可谁知一见竟让我更自惭形秽了,”身后人听了,意外之中挑了眉,手上还带了件披风。
直到身上多了层暖意,我才渐渐从感慨中醒悟,抬了头看向昭华,只是相比我沉浸在着夜色中时,他的神情却好似比我还要重些。
他说:“方才你问河神为何男扮女装,他没有说,你可知为何?”
我摇了摇头,毕竟那是在我出生的朝代前的事。
半响,昭华才再次开口说起缘由。河神本是凡人,得上天垂怜男生女貌,自幼便得不少女子喜欢,这其中有一位家内管家的女儿,时时相见,熟络起来,时隔两年,河神欲上京赶考求取官职,却得知那管家女儿患病,情急之下方察觉心中的感情,拜别父母,河神不求功名,只想留下照顾管家女儿至病好,成亲。
昭华的神情从未有眼下这般感伤,我问道:“可是河神家中不同意?”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苦笑。
这事算起来,倒也不算河神家中不同意,只是不愿河神就此将功名废弃,命管家女儿诓骗了河神,直到上京赶考的车子出了县城,才终是放下心。
可管家的女儿早已病入膏肓,深知若是河神考取功名荣归故里,她的出身只能拖累,更何况如今病情早已无药可医,没过多久管家一家便递了辞呈离开了县城。
河神一身才气,可以说是的上天眷顾,金榜题名,便得了个榜眼,未等见过百官便想着回家娶妻。
可当时的宰相有一女,偶然间知道了河神,夜不能寐,哭求宰相向圣上赐婚,本就仰仗着宰相手中的权臣,皇帝不敢不从,当即便下了圣旨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