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于凡界,身上的衣着再不能同九重天那般,只是当我浮在云头看向地面时,却发现此时的朝代并不是我所期待的,乃是还要早上百年,百姓皆以粗布衣为主,唯有皇室贵族方可身披绸缎,彰显地位。
见不得司徒,自然也见不到心中所想的那些云云,不由叹息。
我神情略显低落,昭华问:“怎的,你可是嫌弃凡界不如天宫?”
这才拂了拂衣袖,我指着身上的衣裙,笑道:“嫌弃倒不是,只是凡界与我所想大有不同,心中有所感慨罢了!”
诚然这法卷中的幻境,都是曾经院落主人所见,百年前的世界大抵就是这般素朴简单。
隐入凡界,昭华化作商人揣了些银钱,为我置办了一身素布衣群,就是这般素朴的衣裳,在百姓之中也显得极为醒目,不时有茶楼上方的茶客探出身子来,我指了指不远处的茶楼,说:“从前珞羽在凡界也为我带了不少话本,却不知话本中故事最多的茶楼是什么样,我们一起瞧瞧如何?”
茶楼中茶客众多,小二们叫卖声不绝于耳,其中不乏有几桌谈论时兴起高声了些,但都要比九重天板着脸的强,昭华像是熟知这里的习惯,点了一壶清茶,和一碟毛豆,靠着窗子坐下,欣赏了街景,又可听尽那说书人的故事。
只是我剥了半碟毛豆,也不见那说书人走上书案,好似只是一座空谈。
我努嘴哀叹:“可是我们来的晚了,今日说书的不来了?”
闻言昭华也是摇头,不知为何这茶楼中独缺了说书人,正待此时隔壁桌的几名书生听到我们的谈话,挪了板凳凑过来,问:“听你们的语气,你们不是我们本地的吗?那我看......你们今天怕是等不到这说书的了,”话音落下,招呼小二又上了一碟盐水花生。
我不由惊讶,无论曾经身处在司徒府中,还是在珞羽带来的话本上,茶楼生意是否红火,大半的功劳都是要算在这说书人头上,眼下这茶楼生意红火,却不见一位说书的上台,岂不是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