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算着外面天劫的时间,怕是他的代价便是天劫之来,哪里有什么生死劫,这劫便本就是他自己,也应由他来结束。
雨滴伴着雷声缓缓落下,唯有昭华和尊者的身上好似渡上了一层光晕般,丝毫不受雨滴干扰,为外人所见这一处与寻常无恙。
我翘着一只脚趴在窗台上,在凡界的时候都晓得这雨水是从天上来,而今在了天宫却不晓得九重天之上又是什么地方了。
这厢正想着不远处便急急忙忙走来了个身影,我呆愣愣看着,一时间没能找到踢飞的鞋子,说:“平日里天君都是日落之后才来这浣纱殿,为何独独今日这么早就过来了,难道不怕您的那位天后娘娘寻问吗?”
若是说旁人大抵是欢喜的不行,毕竟在九重天只要拢住了天君一人,便是天宫里的其他也都不重要了,怎奈天君的那位天后乃是个极为不好惹的主儿,我便要时时提防着些,才能安稳的活下去。
闻言昭华抬了头,谁知那外面的雨水将他发梢的头发打湿,一滴水珠滑落下来,我将将看着那高挺的鼻梁直到薄薄的唇瓣,他却笑道:“从不知我竟还有让你迷了心神的时候,这身皮囊倒也还算有些用途。”
唔,若是让三界人都知道九重天天君也会说这话,怕是都要惊得不行。
我忙取了干净的帕巾过去,才发现他今日又是一身素衣。
回想起前些日子栾溪曾经说起过,晕倒那日有人伤到了他,可此时见着周身并没有什么异样,大抵是修为高深的神仙都是这般耐伤,我四周上下看了看,终是惹来了他的注意,问:“你在看什么呢?”
一手拧着帕巾,我规规矩矩站在当中,说:“前不久听说那天晚上你也被伤到了,可我却晕的实实在在半点儿都不知道,奈何玉枢真人对此什么都不肯说,我无法又只能困在院子中,可幸今日见到了,便想着问问伤势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