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陌生

想到这些可能我不禁脊背发凉,看向院落四周,那天后的用心,根本就不是在奉诏大典之后就有了的,怕是从开始,住进浣纱殿时便埋下了种子。

而在这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也恰恰印证了我的猜想。

晚些时栾溪掌了灯,我便倚在院中数着头顶的云霞飘动了几遍,可谁知却见院前走过了不少仙娥,因天后的住所离这儿不远,所以依着九重天侍寝的规矩,仙娥们这般忙碌便是要准备天后侍寝的行头。

酸涩乱了心头记好的次数,统共十二名仙娥,端着玉袍和晨露,自大典之后从未听过传召侍寝,今日招了,大抵也是天君终究想明白天后才是真正合适他的人。

栾溪看过来,我呲牙咧嘴一笑,极尽狰狞。

看着那群渐行渐远的仙娥们模糊的轮廓栾溪叹息,抬手关了大门说:“今夜不必再等了,天君招天后侍寝这本就是常事,你......也该想到的。”

我哼唧一声,说:“我知道,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当是另外一回事了,什么情啊爱的,现在看来都不过诓人的谎话罢了!”

院中梨花下落,却泛出一股酸涩之意。

我远远瞧着花瓣被流水冲走,便忍不住心中憋闷,幻想出天君同天后相互依偎的模样,怒骂道:“什么挚爱,什么执念,都不过春风一夜,怀中佳人的一抹浅笑。”

闻言栾溪大步跑过来,一手便捂住了我的嘴巴,生怕这等言论被旁人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