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翼这话倒是不假,最初若是能细细考量,他也不至于落得囚禁元界百年的苦果。
缪若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冷冷道:“没有!你既然不考虑什么后果,即便是我对你说了有用的话,也还是一样,不如不说。”
闻言苍翼忽而狂笑起来。
缪若本就站的不远,不过是一个用力人便跌进了怀中,苍翼笑道:“佛祖如何,或是在从前我绝对不会去多想,只是那一次你我的孩子,即便是惨死,也不该制成魔胎,永世不能超生,我虽未能明说,心中却时时刻刻记着那个通体红色的魔胎,只恨我没有那个能力,一举登上天君位拉着你享受三界众生的朝拜,就连孩子都能继......”
白皙纤长的玉指打断了余下的话,她至于苍翼所想要的,从来就不是做天后。
夜空中一道惊雷闪过,缪若坐直身子,说:“佛祖的心思,却不是你我的心思,又为何偏偏要在佛祖的计划中甘心做枚棋子,随时准备牺牲。”
苍翼挑了挑眉未应声,他看中的女人,必然是一语能够直戳心中,只有这样才能配的上这份大业。
抬手温了清酒,斟满。
苍翼说:“可你我不听从佛祖,离开栾华子之时,便要丢了性命。”
栾华子是承天地的法器,即便佛祖再怎么神通广大也难以操控栾华子行事,所以是生还是死,机会完全掌握在个人手中。之时佛祖计划好的一切太过难得,如若就此浪费,绝没有第二次机会,应当要适时利用。
这酒温得刚好入口,苍翼品了品,一身的寒气都退了下去,听了缪若的话不禁诧异道:“难不成......你还想反过来利用佛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