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世界好似都只剩下了粗壮的喘息声,在我转过不知道是第几道弯的时候,猛然被一只手抓到了另一处,由于此人拽我太过匆忙,以至于将那露了底的破鞋也掉了。
白皙的玉手,趁士兵们搜寻无门的时候悄然抽走了鞋子,这才算了事。
我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着面前冷艳的女子说:“你能够看见我?”
闻言女子好似吞下了一只死苍蝇般翻了个白眼,将手中那只破鞋丢了过来,说:“我不能看见你,怎么能够救你,栾溪走不开,说是今天天君大婚要与天后奉天诏,西天王母也要过来,所以她需要一个人留在不周山上照看金莲池,猜到了你一个人不会老实的在浣纱殿,所以我一早就过来候着了,葵花籽嗑了半袋子,才算是抓到你!”话毕果真在她所坐的不远处,有一地的葵花籽壳。
诚然我并不认识面前的女子,但总觉有着这般相貌的人都应不是坏人,便依着她安安静静坐下来跟着吃葵花籽。
女子也不理会我不言不语,便掏了把葵花籽递过来,继续说:“其实我们也算是理解你,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的,任谁都不会幸福,可明知道是不幸,又干嘛浪费那些气力时间去执着,莫不是好生修炼,混出个品级,寻个好看些的男仙,也算逍遥快活!”
唔,这女子看似冷艳,骨子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洒脱性子。
我本想点头应和,却不知为何这副身子此时却忽然开始抽泣起来,说起了胡话。
“本想着在酒泉一醉方休,最好是醒过来时,他们两个早已安好百年,只是酒泉醉不了我,又不能堵住双耳,此前他们两个先礼时,我便封过五觉,又能怎样,不过是借了别人的耳朵眼睛,再来伤自己的心,所说幸与不幸,早就在那一天扶摇台上的时候,就该知道结果的。”
说这话时,眼睛十分酸涩,我呆愣愣抬起手擦拭,才发现原来是哭了,只是我自己哭了竟没有一丝察觉,莫不是这司徒原本的大夫人应是我,因了什么机缘巧合才被缪若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