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赐婚

也不过就是那么半响的一晃神,司徒又变成了往常的样子,我眨巴了两下嘴,伸手遮了遮日头,转过身又坐回了桌前,继续将那仅剩的几块糕点吞入腹中。

我伸手摸着食盒上刻着的荼蘼花,一面又淡淡道:“你自说是伤害了那女子,可又曾真心去问过,她其实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如若伤害没有给予的东西大,又怎么不知她会欢喜还是悲伤?两个人之间只有一方不说一方也不问,才是最大的伤害,能看得出来,司徒大人是真心喜欢这名女子,她也很幸福。”

司徒眉眼黯淡了。

许是这句话说得深了,我又说道:“初时你以为是各自安好,实则不晓得她那时或以下定决心,与你共度余生,哪怕前方是周遭磨难,只有你在,她就不怕。”

他忽而低头浅笑:“若是有一日还能遇见她时,我必然依照娘娘所说的这般,同她讲清楚,只要是她还愿意见我,愿意听我去说,怕是在这之前的种种误会,也都会迎刃而解,”话毕那修长的指尖,就轻柔到了我的发顶。

自打被废黜了后位,这冷宫便再无半个宫婢来梳妆,一来二去间索性就梳起了长发,只一根玉钗盘住即刻,我晃了晃头,不想因此乱了发,说:“大人,你太过小气,既然已说那女子从前甚是喜欢你,那你若自发解释,又何来记恨已说?”

司徒不再与我讨论起孰是孰非。

只将将坐在桌旁说起了宫外,我没了从前的记忆,所以每当司徒说起宫外那些热闹的场面,心情总是异常激动。司徒祖家在距京都不远的地方,设有一处小宅,想着我离宫,家中自然是待不得,那便不如委身与那小宅,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安稳小日子。

唔,大抵要比这宫中来得更为轻松些,我便应了。

可这好事才刚说起不久,那厢冷宫便被宫婢扣响,揖手而请司徒去前殿面圣,说是侍奉前皇后有功,离宫之日,皇帝会昭告天下,先皇后薨逝,我便成了这世上第一个隐姓人。

司徒皱了眉说:“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