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殿中晃了神,直到皇帝亲自走过来摇晃两下,方才回了神,只是记忆中总有一人身上带着龙涎香,趁着皇帝凑近时,我微微嗅了嗅却什么也没有,莫不是传闻是真,与皇帝貌合神离也是真。
我昂着头轻声问:“从前你可舍得冤枉我半分?”
皇帝侧了脸,我自认为他是不好面对,却不晓得魔君乃是受不住这份愧疚,若不是冥帝司没了法子抽身,这最为得罪的人事还要他来做。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转身猛地甩袖,这话便应下了。
也不知是被伤了心,还是本就从未奢望过,此刻心里却十分平静,就好似那梦境中的女子一般,哽咽泪水皆合着心酸吞了下去。
老尚书见皇帝安抚好了我的情绪,便立即举着玉牌劝道:“皇上,皇后无德,品性不端,实在难为国母,老臣望您三思啊!”话毕又是一群老臣跪下附议。
许是那抹明黄也终是被念叨烦了,一双极为陌生的眼中透露出了无奈,说:“朕......念及你我之间夫妻情分,交出凤印之后,便会赐你所宅邸,安度余生,各生欢喜罢。”
这句各生欢喜倒是说得轻巧。
我虽不记得生太子之时的苦楚,却已有了那半大的儿子。
如若这便是十年来的夫妻情分,那倒不如清了的干净。我缓缓抬手拔下发鬓上的玉钗,握在手中对准了脖颈,怒道:“我无大错,更何况本就没有谋害过你,而今驱逐我出宫,沦为天下笑柄,却还要扣着儿子不放,试问这是个什么道理?今日不还我清白,凤印谁都别想拿走。”
未等皇帝说话,自我身后缓缓走出了一名俏丽佳人,面颊上盖着纱巾,随着清风飘过,隐隐还携带了一股香气,只是这股香气甚为不得我意,免不得皱了皱眉。
她一手缓缓结果老尚书手中的簿子,翻看了两眼,笑道:“皇后娘娘何必这么大的火气呢,让你交出凤印,实则并非是这群老臣的主意,您要恨还是恨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