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在一旁瞧着,不禁出声直接说出了我的那份担忧。
被人当众戳破了心事,我面上有些挂不住说:“本宫是皇上的发妻,自然要时时刻刻惦念着。”
他面上一顿,黑了三分。
我不禁一面用余光打量着,脑中又想起七嘴八舌后宫的传言,那做女儿之时风花雪月下的才女佳人,被硬生生拆散。
也不知是我真的太过忧心皇帝的病情,还是这一连几日没有休息好,这才刚想到才子佳人,脑中一抹倒影晃过,好似心口也跟着疼了起来,我抵不住那阵晕眩匆忙扶着墙壁下滑,陷入黑暗前,又闻到了那股子龙涎香气。
待见我彻底昏睡过去后,昭华抬手封了所有人的意识,整个寝宫中唯有冥帝司和他两人清醒。一手横抱起直直走进寝宫,因那处本就没了旁人,冥帝司一手探寻魔君元神,猛地被他这厢惊扰,抽身之时连带踢翻了一旁的香烛,溅起一阵灰烟。
而就在那烟中,冥帝司晓得这一遭昏睡,幻境怕是又要变了。
也正是因有了这一时半响的空档,昭华才算有机会静静看着,指尖滑过眉眼处,原来她不曾认识他,也可以这般欢乐。
冥帝司在一旁瞧着,又想起从前帝君所言,心口一阵酸涩。是以三界之中,人人都想做九重天的天君,一统东周大地,可谁有能懂常人所不能的痛楚有多痛。
他曾说,那便是为君主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