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挑了挑眉,冷笑道:“本君上一次离开地府,还是一千多年前,她那时......怕是家里的族老都没成气候,你说呢?”话毕擦铁剑的手愈发用力。
这番来头便清楚了许多,冥帝司将将点了点头,这女子能轻松调动九重天昭华天君的兵马,定然能在上乘排上个好头头,付于面纱莫不是他本就认识,恍然顿悟,额间冷汗愈发多了,连忙拿起了判官笔,做出一副将死之态,惹得一旁帝君冷眼相看,直说人没骨气还好,做神仙好歹算是帝司一位,却不如个凡人。
登时持着手中那柄没甚来头的铁剑,帝君冲了出去,迎上天兵。
法器虽好,却也要看运用之人。
而今一看那柄铁剑虽说毫不起眼,却在帝君手中抵过千百万倍的上乘法器,冥帝司缩在仙障里,大呼过瘾,直嚷着杀杀他们威风,谁料那仙障毕竟是个死物,此番被天将门连番攻击,已然十分不牢固,他无法想缩在里面,便需的东补补西补补。
眼前着天兵伤的更多,单雪心中担忧会败下阵来,说:“娘娘,虽说我等从未见过帝君的身手,可如今一看哪怕天君挑选出的天兵天将再身手灵活,也难抵得过帝君一人,更何况若是因此事误伤了帝君,怕是这罪名会更大,您不是说过这一次的目的,是让仲灵不能活着离开东海,可幸这东海不知为何起了妖灵,仲灵却不在,您真的要为这份不确定的结果,而押上和天君这些年来的情分吗?”话毕,带着面纱的缪若眼神直直盯着人群中的帝君,只是她从来都不担心这些虚名之事。
“本宫无意与帝君为敌,但倘若他因此而误了本宫的大事,那么谁也不能留,你即刻传令下去,只要将冥帝司和帝君二人困在东海之上,让仲灵有机会一个人接近栾华子便可,无需真下杀机,酿成大祸!”
单雪微微皱了皱眉,还附身放下了面纱,转身混入了天兵之中。
正在不断修补着仙障的冥帝司,见破洞之处越来越多,无奈之下只得选择逃出加入混战,只是让他没有料到的是,这些看似之前十分汹涌可怕的天将们,此刻见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跑出来,仿佛还有些不可思议,手中的长枪挥舞的也不见方才那般狠厉。
顿时心中便起了疑心,莫不是他们此行并未要治他于死地?
顾不上那天将是藏个什么心思,冥帝司这厢一柄判官笔相挡,委实有些费力,便一步便半步朝帝君走着,步履十分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