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水军在前拦路,明摆着是不给冥帝司任何颜面,此时若在在乎这些没甚用的脸面,岂不是太脓包了。我甩开了牵制,怒道:“且不说这水军是哪一方派来的,就在此我们二人丧命,九重天也不会念上你半分旧情,你又在乎这些虚礼作甚!”
话毕未能冥帝司缓过神儿来,我便已持剑冲了上去,冥帝司看着空荡荡的手中,喃喃道:“罪过啊......罪过,天君这次可不是我不帮忙,这真真是拦不住啊!”
那单雪见状退居身后,身旁的百名水军却是个个骁勇善战,丝毫不惧我手中的云绸剑,长枪挥舞的十分卖力。
然才刚从雪山之巅打了一遭,半路也不过休息了几个时辰,此时握剑的手,微微颤抖,若是强挡,还真抵不过。
见状顺势瞧了瞧四周,东海之上已无礁石,偏偏我又是个不大识水性的,心中没了着落。
单雪远远躲在后方看着,见逐渐取得了上风,这下嘴角才缓缓翘了起来,这一次雪山失败加之从前凡界的一次,让她在缪若面前连遭责难,这一次就连本带利讨回来。
水军统领也算是个明白人,上方之令不过是惩戒,却不想伤及性命,毕竟那女子手中的云绸剑,他也只在昭华天君处见过,若是犯了天君,怕是也不好交代,于是他走到单雪身前,说:“此时我见惩戒也可以了,不知我等可否将水军收回,也留那女子一条性命......”
缪若会天宫领兵符时,缪若的确未曾许下杀令,不过是要拦住复活栾溪的事情罢了。
虽说她此时一心想要杀了仲灵,可还是只能忍下这满心的恨。
抬手接回了兵符,单雪浅浅一笑说:“统领想的周全,天后的确不像伤了她,只是要夺回她们手中的三件法器,这厢有劳了!”
统领面上一顿,那三件法器他也有所耳闻,只是夺取人家千辛万苦而来的东西,必然会以性命相逼,这又何尝不是杀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