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听不懂。”
陆婉柔明知故问。
“听不懂?那我倒想知道你是宁可不跟我一起工作,还是看着陆氏被我毁在手里。”
掐住她下巴的手幕地松了开,林哲凯站直身子,目光紧紧凝视着坐在沙发上的陆婉柔。
“你不会的!陆氏现在的成就是你一手建立起来的,它就如同你的孩子是孕育出来的,你不会那么狠心的。”
说不在乎那是假的,陆氏是陆婉柔过世的父母一手创建的,他能把他做到今天的位置其实她是感激他的。
“孩子?”
提起孩子,林哲凯幽深的目光转瞬看向陆婉柔平坦的肚子,四年了,那个孩子怎么样?或者说是活着,还是…
他的手忽而死死的攥在了一起,隐忍着内心多年以来想要的答案,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出轨,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自己的。
显然,他的目光也被陆婉柔察觉到,本因为酒酒的存在她就忌惮林哲凯,甚至一辈子也不想他知道酒酒的存在。
因为害怕,不自觉的挪了挪身子想逃开他直视自己肚子的目光。
“那个孩子呢?”
“什么孩子?”
思考了一下,陆婉柔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把一直闪躲的眼眸直视林哲凯:“你不说那是个野种了吗?既然是野种,我也没必要留下来,打掉了。”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还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故作根本不在乎那个孩子一样。
听到这句话,林哲凯只觉得心里突然疼了一下,明明他不该在乎那个孩子的存在,可他看到陆婉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就莫名的有点恨。
“你看我做什么?林哲凯别忘了这个孩子的命运曾经是你掌握的,是你当初‘不要他的。’
陆婉柔的每一句话都在提醒林哲凯就是罪魁祸首,虽然酒酒还是被她生了下来,可是她就是要他内疚。
然而,果然还是失望了,林哲凯盯着她的眼眸没有任何的变化,反而淡淡的恢复了平静,似是对那个孩子根本就不在乎。
也是,他不该在乎,在他心里那个孩子只不过是他和别人所谓的野种,自己还真是自作多情,以为他会露出痛苦的表情,可以好好报复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