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有人进了庙内,拜着灵牌,象征性的给点香火钱,换一缕红布,拿笔写上心愿绑在庙后的古树上。那古树周身缠着红布,现在是冬天不知春天来后能否再发新芽。
“师傅你写了什么?”
“这个是不能说的吧。”
“小气那我也不告诉你了。”
找了一个小亭子,是个观景的好地方,我和爱国坐在里面,看着天上的烟火,各有心事。感觉肩头一沉,撇过头发现爱国靠在那,闭上了眼睛,已然睡着了。怀里还抱着那个无脸男。也难怪,白天这丫头这么疯早该累了。我把那汉服社给的大氅披在了爱国身上。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显示已经快9点。都这么晚了,还是在山上,会着凉感冒的。
于是起身背起了爱国,和我想的一样她很轻,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接妹妹回家的场景,和现在很像。一个人,两个人随着零零散散的人群慢慢下了山。因为腾不出手无奈就用嘴叼着无脸男。
刚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听到背上传来声音,嘴里的东西被她拿走。想问一下但听到她说。
“如果是喜欢的人师傅会用抱的吧?”
“这是下山,抱着会消耗很多体力的。”这家伙是才醒吧。
“师傅你家里有个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