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练飞红听他越说越不堪,恼羞之下,扬手把咖啡泼到他脸上,噔噔噔出了门。
练飞红又羞又气,满面通红,心里大骂,“练飞红啊练飞红!你明明知道这就是个衣冠禽兽,居然还抱着一丝幻想,真是自取其辱。”
王岳文抽了纸巾,手忙脚乱地擦脸上身上的咖啡,虽然已端上来一会儿,咖啡不再滚烫,但泼在脸上,还是烫的生疼。
王岳文边擦边咬牙切齿大骂,“臭婊子!装他妈的什么清纯!”
勉强收拾干净,王岳文沉着脸,狭长的双眼眯起,露出丝丝如毒蛇般的阴冷寒光,心里恨道,妈的,还是太色急了,都怪那个贱人,实在让人把持不住,好,既然撕破脸皮,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以后非要你跪在爷面前,求着给爷跪舔!
想到那不堪的画面,王岳文心里不由冒出一丝火热,一阵淫笑浮到脸上,随即肃容起身,出了咖啡厅。
几个女孩儿跟王岳文擦身而过,其中一个回头望了一下,低声向同伴道:“喂,刚才过去的,是那个王岳文吧?”
“我也认出来了,就是他,前几天的新闻刚看到的,什么京城四少里面的一个。”
“那人看起来长的斯斯文文的,想不到那么人渣!女朋友第二次怀孕还逼着人家流产。”
“切,那个小女明星,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准儿是想赖上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京城四少啊,年轻又有钱。”
“年轻?我看怎么也三十多了吧?”
“三十多怎么了?给你你要不要?嫁过去就是富太太。”
“我才不要,我要爱情……”
几个女孩儿说着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