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练过声吗？”

“没练过，不过还挺喜欢唱歌的。”

“哦…”

老太太停了一下，在钢琴上敲了一个键。

“唱一下这个音，就用‘啊’唱，唱对调就行。”

“啊—”

再敲，“这个。”

高高低低的又唱了几个音，老太太同时敲下了两个键，“把这两个音唱出来。”

嗯，c3f2，没错，再来。

d2d3，没错。

f1c4，没错…

双音的试了几组，再试试三个音…

再加一个，四个音！

还能行？再加一个！

到五个音的时候，乐江终于不能一次就完全准确的唱出来了。

老太太停下来，沉默了片刻，起身到客厅，打开茶几下的抽屉，拿出一把尺子，用尺子拍了拍沙发，“这个音，试着唱唱。”

乐江愣了愣，这也能唱？

老太太又拍了两下，“仔细听，想想，能不能唱出这个调？凡是声音，都有调，只是你以前没这么想过而已。”

乐江想了想，“啊—”

接下来乐江又分别唱了敲桌子打板凳，拍巴掌跺脚等等的各种音调。

老太太终于重新坐了回去，以一种看亲孙子的表情看着乐江，一脸慈爱地笑道：“嗓子累了没？喝点水。”

咕咚咕咚，乐江一口气把刚才因为拘谨没喝几口的水喝了个干净。

“再随便唱个歌看看。”

“呃—”乐江张了张嘴，没出声。

“呵呵，还不好意思呀？”老太太乐了。“那以后，如果你要在人们面前表演，怎么办？”

乐江一想，也是，昨天打比赛，那么多人看着，自己还不是玩的兴高采烈。

乐江低头想了想，转身对着窗外，吸了口气，唱：

在那遥远的地方

有位好姑娘

人们走过了她的毡房

都要回头留恋地张望

她那粉红的笑脸

好像红太阳

她那活泼动人的眼睛

好像晚上明媚的月亮

我愿抛弃了财产

跟她去放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