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了许久的“儒”,终于缓缓出现,漂浮在二人之间。
陆青起身,平静的看着这黑光闪耀的字体,疑惑似海。按理说他早就拥有了此字,施法斗战中也可对儒家道法随心所欲的使用。但事实上这十多年来,他从未弄清楚这个字所代表的意义。
尽管,当日在麓林书院论道,陆青成功解释了白与黑的真谛。但那只是儒道三千中的一小撮,庄博的真实含义是什么,他不懂。
至于今日渡船人的出现,这是一个秘密,一个只属于陆青自己的秘密。
安静,良久,陆青才缓缓开口。
“先生,我有一事请教。”
“但说无妨。”渡船人微笑,双手滑动似在划桨。
“先生,东海蓬莱与这儒道之间,可有什么渊源?”
“渊源?呵呵,不曾有。”渡船人又是微笑。
陆青眉头一蹙,对这答案不甚满意,正欲抱拳继续询问,却见那渡船人又笑了起来,陆青一头雾水不知这是何意。
“你真不懂?”
“还请先生明示。”
渡船人却又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伸手指了指红绸,尚不待陆青做出反应,便轻轻一抓,凌空将红绸抓到了脚下的破船之上。
陆青一愣,立刻惊呼道:“先生!”
尽管这渡船人不会有恶意,但红绸身份重要,自己万不能轻易便将她送出去。
渡船人却仿佛听不见陆青的叫喊,自顾自转身划起了船,动作虽慢,却眨眼间已经移动到了江心,即将隐入雾气之中。
“先生,你放下她!”
“先生!”
“你再这样,别怪我无情!”
陆青连连大喊,双目暴突一连狰狞。剑宗气势疯狂暴涨,湛卢剑自行飘出,随时准备出征!这平静的橘子洲边,顿时风卷云动,沙丘乱舞。江心更是波澜滔滔、水声呼啸,漩涡遍布。好不容易从杀伐中平静下来的陆青,又轻易间堕入杀戮。
连他自己都搞不懂,现在的他,为何这般喜欢杀戮。
剑握手心,杀气磅礴,陆青欲要一步横跨千米大江,去向那神秘的渡船人寻找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