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之所以和你说这么多,不是为了训诫你怎样。而是你想听,我便讲能给你听。”
踏雪低头。
“奴婢知道。”
“你也不用反复猜度着我的喜怒,你且你自己的事做好。比如现下,将这壶茶煮好。做好了自己的事,我的喜怒便与你无关,我不是喜怒无常的疯子,便更不会怪罪你身上。”
顾霏轻声阐述着这个道理。
踏雪急忙点头。
“奴婢定当谨记小主的话。奴婢这就去煮茶。”
顾霏看着踏雪匆匆下楼的背影,一会儿才将视线重新转移到远处。
看踏雪的样子,还是没有把自己的话完全听进去。顾霏的眉毛微皱着。
可她知道,要把踏雪只是训练成踏雪的性子,还要一段时间;更别说成为自己真正的得力助手,还得让踏雪真正同她经历过一些危及生命的磨难。既是磨难,便要用时间来磨。此时踏雪年少气盛,行事说话仍是一副少女姿态;顾霏眼下也更是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如何,所以所有的一切,都需要用时间来徐徐图之。
只是她还不想辜负江临风的“特别关照”。虽然不知道他的“特别关照”,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想到江临风,顾霏只能无奈地摇着头,叹着气。
又能有什么办法?她却是一点办法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