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吉祥急声解释着。
“呵。”
温婉宁皱起了她那画的格外秀致的蛾眉,末了低低笑了一声,嗓音极低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似的。
“难怪江大人如此波澜不惊,原来是早就准备好了一出双簧,就等着本宫揭开幕布呢,是这样吗江大人?”
“唉……”
江临风缓缓长叹一声。
温婉宁便闻到一股混着桂花香的清新味道,她甚至觉得空气中莫名有了些麻意。
这股气味,极致清新。
温婉宁从没有闻过这种气味,她觉得自己会把这种气味永远在心里落在烙印了。
长叹完,江临风才开始不紧不慢地为自己说着。
“宁嫔娘娘这话何解?微臣虽式微言轻,但不会因此平白让自己受无故之冤,还望宁嫔娘娘慎言慎行。”
“你不过区区一个太子太傅,要本宫慎言慎行?笑话!”
温婉宁连日来积累的怒火被江临风方才这句话彻底点爆。
面对怒不可遏的温婉宁,江临风脸上的神情却仍是事不关己的清冷。
“宁嫔娘娘勿要动气,方才之话,是微臣逾越了。”
江临风的语气越是心不在焉,马虎敷衍,温婉宁心中的怒火就越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