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霏眼疾手快,赶紧拉住他。
“不许漱口。”
“为什么?”
江临风此时面色很冷酷。
他可是奉旨接待车离国使团的大臣。呆会还会去驿馆和思加图商谈具体的和亲事宜。虽然并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如顾飞袂的各种反应所展露出来的……这么臭……
但是他的性格和责任,不允许他在别人面前出丑。
“嗯……”
顾霏当然想不出合适的理由来。
“嗯……”
江临风等得有些不耐烦。
“怎么,嘉更衣。微臣的口气还让您便秘了么?”
顾霏只好坦白。
“哎呀,不臭的,很香的。刚才,我是骗你的。”
顾霏私心是不想江临风这么快去漱口,这么又麻又鲜,独属于顾霏一个人所制作出来的味道和香气……
顾霏希望这种香气能在江临风的嘴里停留久一些。
就像现代生活里的男士常用的漱口水,就像他们常用的古龙香水一样。
“骗我?”
江临风眼里的精明慢慢地回转了过来。
顾霏心下觉得很憋屈,自己又理亏再先全无口舌上的任何优势。
现在这种情形,只有不要脸,才能通过这一关了。
那索性就不要脸好啦。
顾霏心一横,扬声说着。
“对啊,我就是骗你。我能骗你,是你的荣幸!”
她看见江临风的脸更加冷了下来。
“你骗了人,仿佛还很得意?”
江临风脸上的肌肉抽动着,顾霏一直觉得俊秀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亲眼所见的狠戾气息。
顾霏下意识浑身轻颤了一下。
“怎样嘛,人家不过开个玩笑……”
不管怎样,骨气还是不能掉,嘴还是得足够硬呢。
这是顾霏任何情况下的原则。
“开玩笑?”
“嗯……”
顾霏期期艾艾地回答着。
“开玩笑?”
“…………”
“你到底想怎样嘛?”
顾霏实在是受不了这么低的气压,忍不住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