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乖乖耶。

这是搞什么，无间道？

顾霏屏住呼吸准备继续听下去时，如意忽的皱皱眉，用力吸了吸气。

“哪来的桂花味道？”

与淑兰宫满宫院的桂花树不同，温婉宁这慧宁宫里，一颗桂花树也无。所以到了现在这整个皇宫都萦绕在一片桂花香里的时候，惟有慧宁宫空气一片清淡。

所以长居在慧宁宫的如意对桂花的味道比常人更敏感些，她此时回转了头，才看见宫门处捧着一盘桂花糕的顾霏。

“原来是嘉更衣。”

如意脸上带着略显尴尬的笑容。

已被发现，顾霏自然也不能继续听墙脚听下去了，她也相应地尴尬地笑了笑。

“是啊。如意……你好呀……”

顾霏说完这话登时只想给自己一巴掌。

她自己的品阶在后宫妃嫔中虽是最末的更衣，但好歹也算是个主子。主子居然会对一个奴婢主动问好，方才的话传出去只怕将来慧宁宫的宫人们会更瞧不起自己了。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顾霏也没有吃了吐的特殊本领。只好先装作无事地咳咳咳，再无语地望望天。

如意听到顾霏方才那句问好时，明显也惊住。但人家好歹是女主角身边的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她波澜不惊地抬抬眼，只当顾霏方才的失言，根本没有发生过。

“奴婢见过嘉更衣。”

补起这一句见面礼之后，如意又对着自己身旁那个唤作吉祥的宫女斜睨着眼。

“你看不清楚情况？还不去给嘉更衣看茶。”

“喏喏喏，奴婢这就去。”

那个吉祥极快地抬眼瞄了一眼顾废，又极快低下头，便慌张着离开了。

顾霏知道如意这是在自己面前故意支开这个叫吉祥的宫女的。

但如此一来，顾霏对于这个吉祥的兴趣就更浓厚了。

“嘉更衣可是找我家娘娘？不巧了，娘娘方才才去了皇后娘娘的长乐宫。”

如意脸上的笑容倒是十分可掬。

顾霏便说着。

“左右无事，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宁嫔娘娘回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