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江临风嘴边酿出一个苦笑。
看得出来江临风并不愿意做这档子“不成功便成仁”的差事,顾霏自然也知道这件事的危险系数怕是极高。
要是在劫持途中被思加图发现是楚国的人,那楚国和车离的关系必定会十分紧张,战争就会一触即发。
“这样说来,宁嫔倒也是好运。”
好运到孟千佑虽算作渣男,但还是肯为她抛却身为皇帝的信诺,做这种费力不讨好,有损圣明的勾当。
“你倒是心里没点快意?”
江临风见顾霏此时闲闲地感叹着,语气中除了感叹却再无半点别样的情绪,便好奇地问着。
快意?
什么时候我顾霏的快乐,是必须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了?
顾霏闪烁着眼睛,随口回答着。
“快意么?我对她的所有事情是都没有什么情绪的。”
其实哪里是没情绪,只是顾霏不愿意把自己对于温婉宁的喜怒,在江临风面前显露出来。
虽然今日宴会上,江临风是帮助思加图,迫使孟千佑不得不答应了这场和亲。
可是就算曾经,江临风也是和温婉宁同流合污,狼狈为奸的合伙人呐。
谁知道现在江临风这些反常举动的背后,又打着什么样的鬼算盘?
惹不起,惹不起。
可千万别算计到我头上呀,大佬。
顾霏想到这儿,便双手紧握开始慢慢祈祷着。
江临风自然不会晓得这么短的时间里,顾霏的脑子里便已经辗转想了这么多。
“是么?”
他只对方才顾霏的答案,适时地表达着自己的疑问。
“嗯啊。”
顾霏语气十足的肯定。
江临风低头轻笑了一声。
“瞧你这漫不经心的模样。我早该知道,问了你也只能算做没问的。”
顾霏赶紧摇头。
“亲,你这话可说的不对。我方才那话,可没有半分要敷衍你的意思。”
江临风一只手端着茶盏,一只手腾出来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亲?是亲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