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霏急忙对着常妃躬身。

“嫔妾知错。常妃娘娘，嫔妾只是方才一时未听清。还望娘娘宽恕嫔妾。”

常妃紧张的神色这时才稍稍有几分缓解。

然而一旁的林美人却犹自继续说着。

“嘉更衣，我劝你还是不要走了那顾飞袂的老路，否则……可怜可笑。”

顾霏很想不去理这林美人的话，但这林美人非要挑起事端……

顾飞袂已经死了，就算顾霏没有再作为顾飞袂过。可死者为大，这林美人反复提起，是要找死么？

顾霏心里霎时充满了这位林美人的厌恶，但她还是惹着，没有将厌恶进一步表现出来。

倒是上首的皇后封凤听见了这话，不自禁斜眼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身边的孟千佑。

凭着孟千佑在顾飞袂死后追封顾飞袂为贵妃的行为，封凤就知道顾飞袂是孟千佑心里的一个疙瘩了。

还好这时孟千佑此时的神情上没什么特别的愤怒情绪。

封凤缓了一口气，才沉声道。

“林美人，你这说的什么话？！”

皇后封凤的话语中，严肃的苛责意味这么多，只把自顾自说着自己的话的林美人吓了一跳。

顾霏神色复杂地瞟了坐在上首的皇后封凤一眼。

林美人原先是以为常妃是皇后封凤的人，那便是封凤会与自己同一阵线对付顾霏，而且之前不是都挺讨厌顾飞袂的吗？

封凤这样对她忽然重声斥喝，让她心里十分不爽。

林美人心里只觉得自己说的又没有错，只是被封凤这平白无故的一声斥喝，叫自己平白无故受了委屈。故而梗这脖子不服气地反驳。

“皇后娘娘何必斥责嫔妾，臣妾说的是事实。顾飞袂落得那个下场，也是她咎由自取，倘若只是因为嫔妾提及了此事，顾飞袂做过的那些蠢事，便要归结到嫔妾身上了吗？皇后娘娘，难道臣妾讲错了吗？！”

顾霏眯着眼睛，看着自以为据理力争，名正言顺的林美人，无奈地摇摇头。

年轻真好，想说什么也不晓得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