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阁主,那嘉更衣,并无特别之处。”
江临风身子一震,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你这是质疑我的意思?”
“属下不敢。”这个黑暗中的人的声音终于有了几分起伏。
“你只需好好伺候嘉更衣,护卫她的安全。余下的,不用你管。”
“可是阁主……”
“……好了,你退下吧。”
江临风站起身。
“是。”
这个人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冷静果断。
“慢着……记得今天我说过的话,我不希望将来再次听到这样的质疑。”
江临风强调着最重要的正事。
“是。”
那人的声音戛然而止,案上的烛火又闪了一下。
江临风站在原处,他不必担心自己的手下如何混进皇宫,又如何混成嘉更衣的贴身侍女。只要能让嘉更衣安全……他先时居然没发现那珍珠的古怪,还要顾飞袂只是赶走珍珠,怕是已经惊动了宫中的那些蛇蝎心肠的女人。
那些女人,善弄权术。江临风看见嘉更衣的第一眼便知道,她不是她们的对手。
送走常妃,顾霏自顾自做着鬼脸。
这个常妃,莫名其妙来到她的淑兰宫,又莫名其妙说那一对话。话语之间毫无主题,全靠兴起。
神经病嘛。
顾霏暗暗诽谤了一句。
没有贴身侍女的日子可真难熬。
顾霏坐在石凳上,自己给自己倒着茶。
她坐在淑兰宫里最中央的庭院里,环视一圈就可以看到淑兰宫的“盛况”。
常妃说得也对。是有些凋敝。
金玉嘉从妃嫔降为最低等的更衣,每月的银子没了好多;没了银子,宫中开支便要一省再省,宫人陆续遣走,自己前几天又借故赶走了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