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尚且不需你去那什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需要帮着本宫过了宁儿这关就好。”
江临风自然知道孟千佑口中的“宁儿”是谁,但他还是追问了一句。
“宁嫔娘娘?”
孟千佑急忙点头,急切地向江临风述说自己的难处。
“宁儿心地善良,一直为那嘉更衣求情……”
听见“嘉更衣”三个字,江临风的神经微不可查地紧张了起来。
“……可那嘉更衣心地恶毒,朕是害怕宁儿与她走太近会受伤害。唉,临风,你知道宁儿一直因为顾飞袂的事情对朕心有芥蒂……”
江临风仔细听孟千佑的话。与其说此时孟千佑是在向江临风求助,倒不如说是在向江临风抱怨。
江临风也知道,温婉宁因为顾飞袂的事对孟千佑心存芥蒂,不是因为顾飞袂不明不白地死了,而是因为孟千佑在顾飞袂死后追封她为堇贵妃。
使自己的小产的人,在死了以后竟被口口声声说最爱自己的男人追封得品阶比自己还高。
江临风笑了笑,是轻笑。
孟千佑,你总是妄想齐人之福。时至今日,却仍是沉溺旧梦。我只是觉得你可怜,愚蠢!
江临风是这样想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清淡。
江临风在民间被称为“临风公子”,既是公子,便是举止谦谦,君子言行蔚然成风。
以此江临风脸上时常挂着微笑,虽然多半是如同狐狸一般得到猎物时的笑意,孟千佑已经见怪不怪,此时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江临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已想出了法子。
他便面上一喜。
“临风,你可是想出了法子?”
在江临风的心里,这才是他此时来这昭阳宫时的真实目的。
江临风便缓缓点头。
“是的,皇上。微臣的确是有一个法子,能既不让那嘉更衣得志,宁嫔娘娘知道也不会感觉如何失望,反而觉得皇上是在乎宁嫔娘娘的意见的。”
“那你且快些讲!”
孟千佑急切地追问着,他仿佛已经看到宁嫔摒弃心中的那点疙瘩和芥蒂,开心得朝自己走来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