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霏额头冒出几丝黑线。这常妃,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吧?被害妄想症?
还说“以色侍人”,呵呵。
要是我现在用的是顾飞袂得的身体,你说我以色侍人,我还会乐呵乐呵;可现在我用的是金玉嘉的身子呀。
金玉嘉连我原本的姿色都不如,还有以色侍人的“色”?
孟千佑说句挖苦的话都不想来这淑兰宫,都要一个太监来传话,还有以色侍人的“侍”?
常妃姐姐,你怕不是在给我讲笑话吧?!
顾霏笑着拜倒,躬身作礼。
“是,是,是。嫔妾,谨记常妃娘娘的教诲。”
顾霏抬眼看着嚣张跋扈的常妃。唉,果然,智商和年龄,并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常妃神色不善。
“嘉更衣,本宫希望你将本宫今天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是,臣妾定当谨记在心,丝毫不敢有所忘!”
顾霏怎么会忘记呢?常妃,我将来还指着用你今天所说的这些话,来“啪”“啪”打你脸呢!
大动肝火,一番批评教育之后,常妃挑眉,看着在她面前十分恭顺,始终低着头的嘉更衣。
这个丫头是宁嫔身边的人,可自己平白无故,语气恶劣说了这么多。但对方看起来也始终没有之前皇后所言的那般飞扬跋扈,目中无人。
若说飞扬跋扈,皇宫中常妃心里只认之前的顾飞袂,可顾飞袂已经死了许久。
皇后多半是看走了眼罢。
常妃看着顾霏诚恳恭顺的态度,心中戚戚,竟开始怀疑起皇后的眼光。
常妃久不言语,顾霏自己心里也在泛着嘀咕。
怎么回事,常妃又开始不说话了?
最怕突如其来的安静……
顾霏急忙脸上堆了笑,一把扶着常妃,声音甜巧。
“常妃娘娘,您对嫔妾,也许是有什么误会吧?”
“不过有误会也是正常的。嫔妾先时做了一些错事,皇上还能落得嫔妾的贱命到这皇宫里,已是万幸。”
常妃的眼神有些狐疑。
“你真的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