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温婉宁感兴趣地抬眉。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蓉净少情。”
温婉宁的神情变得欢悦和柔和。
看来这首诗倒是讨喜讨对了。顾霏心中一喜。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出下面一句。
“惟有……”
顾霏的声音却居然被另外一个女人尖细的声音打断。
“惟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一声轻微的“啪”声,这个吟诗的女人当着顾霏二人的面,将那支娇艳至极的牡丹,轻轻松松摘了下来。
“嘉更衣,是这句诗吗?”
摘下了那朵花,这个女人还得意洋洋地反问顾霏,像是再向她挑衅着什么。
顾霏自然无所谓,可她已经悄悄打量到:一旁温婉宁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白,再转为青紫了。
顾霏再转头打量面前的这个女人。
锦衣玉环,金钗银阙,浑身上下散发着初入宫的新鲜和勇猛,又有正得宠时的娇嫩与不可一世。
顾霏只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飞扬跋扈的姑娘……
飞扬跋扈?
这不是之前用来形容顾飞袂的性格的词语的吗?
可是顾飞袂,已经死了……
顾霏这时又小心翼翼回头看了一眼浑身散发着超低气场的温婉宁,她已经明白个大概。
飞扬跋扈的顾飞袂,也就是之前的顾霏,因为金玉嘉,也就是现在的顾霏而死,其实最主要也是因为孟千佑的心狠手辣。
但谁料到孟千佑是个吃了吐的货色。顾飞袂一死,他又开始念起顾飞袂的好,想念顾飞袂特立独行的个性……
便折腾金玉嘉每日都要到顾飞袂的椒琅宫前跪安;
偏偏之前专宠的温婉宁因为小产暂时又不能在房事上伺候孟千佑。
孟千佑是皇帝,女人如过江之卿。他虽然很喜欢温婉宁,但是也不会因为温婉宁而故意遏制自己作为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