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
顾霏心里已经是非常不爽了。
“小主,奴婢觉得,飞云发髻……太过张狂……”
“张狂?”
are确定?
我去,有这么形容自己的主子的吗?
顾霏皱眉。
“你到底想怎样?”
顾霏转身,她是个直脾气,看不得惺惺作态的假装。但她却看到珍珠惊慌的表情。
顾霏疑心是不是自己多疑了。
“小主,您这是什么意思?”
珍珠还把那把木梳捏在手里,脸上是惊慌的神情,但是身形却没有分毫的颤抖。
顾霏本来想出声好好同珍珠理论一番,但看见珍珠这副佯装惊慌,实质镇定自若的模样,忽然没了理论的心思。
温婉宁既然有心拉拢珍珠,那珍珠做出这副模样,想必也是因为温婉宁已经拉拢到了珍珠,而温婉宁又叫珍珠继续潜伏在自己身边。
但她不正是也要拉拢温婉宁,抱紧女主的大腿的吗?既然自己是这个想法,那她就不能和珍珠撕破脸。
因为和珍珠撕破了脸,就等于和温婉宁正面杠上了。
她顾霏可是不会做这种傻事的。
那就继续相安无事呗。就当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她也没有发觉珍珠的背叛。
不过是之后,自己以后身边不会再有知心人了,身边也没有得力的助手了。
在这吃人的皇宫之中,如果她是身无长物,但同时也就是无所畏惧了是不是?
顾霏忽然觉得自己现在有些悲凉。
“没什么……啊,我是说,流云发髻挺好看的,我是在反问我自己……”
顾霏终于打定主意,着急向珍珠解释着。
珍珠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神情,却明显地被顾霏捕捉到了。
果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顾霏感概着。
她重新回转身子。珍珠又替她重新梳着之前被她拆掉的发式。
两人各怀心事,但表面又和谐无比。仿佛刚才那个险些发生争执和质问的小插曲,从未出现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