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脸上还是装作十分惊喜的模样。
“玉嘉,你怎么有空到我这慧宁宫里来了?”
温婉宁虽然语气和善,但是顾霏知道自己这礼节可不能少。
她挣脱了珍珠虚扶着自己的手臂,朝温婉宁行礼。
“嫔妾玉嘉,参见宁嫔娘娘。”
温婉宁很受用,但还是佯怒说着。
“玉嘉,快起来。你我姐妹之间,尚且不必如此拘礼。”
顾霏将自己身价放得更低,她在这个世界里怎敢要求和女主角并称姐妹呢。
“玉嘉身份低微,娘娘不必因为玉嘉而降了自己身价。”
她这副俯首低眉的模样,幸好还是小时候将那些宫斗剧看得足够多。
温婉宁便也不再强求如何,只是将顾霏扶到了凳子上坐着。
“玉嘉,你上午刚挨了打,可要好好休息才是,何必如此波折又到我这宫里来。你且养着伤,若是相见我,只叫你这丫头知会如意一声便是,我便回去淑兰宫看你。”
真是奇怪。温婉宁明明眼睁睁看着江临风将自己挟走,此时却闭口不提只当此时未曾发生过?
顾霏想着,抬眼朝一旁静立着的珍珠使了个眼色。
珍珠心领神会,轻轻点头,捧着那装着那只狼毫的盒子上前了一步。
“嫔妾未经娘娘传唤,便自作主张到娘娘这里来,其实只是想感谢娘娘今天上午对嫔妾的仗义之举。”
狼毫呈在温婉宁的眼前。果然是投其所好,顾霏看见温婉宁的眼睛都直了。
“妹妹人微言轻,宫中也是捉襟见肘,也拿不出什么稀罕玩意。这支狼毫,还希望娘娘不要嫌寒酸。”
顾霏刻意巴结的心思已经很明显,温婉宁了然于心,朝身旁点点头。
“这怎么会寒酸呢?玉嘉还真是我的知心人,我找一支好的笔已经许久了。今天还让玉嘉割爱,还真是谢谢玉嘉。”